然而,乔浩然却放声大笑,笑声中充满讥讽:“辽使莫非是来消遣乔某?”

萧特里脸色一变:“乔泊主何意?此乃美意……”

“美意?”乔浩然打断他,霍然起身,目光如电,直视萧特里,“辽国如今被金人打得节节败退,丢城失地,惶惶不可终日,有何资格来册封于我?想拉我梁山下水,替你辽国抵挡金兵锋镝,做你契丹人的挡箭牌?真是打得好算盘!”

萧特里被说中心事,脸色涨红:“你……乔泊主休要胡言!我大辽……”

“你大辽气数已尽!”乔浩然声音冰冷,“回去告诉天祚帝,我乔浩然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上对得起苍天,下对得起黎民。让我向契丹人称臣?绝无可能!尔等背信弃义,屡犯中原,如今遭了报应,想起拉拢汉人了?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我梁山不日将挥师北上,不仅要收复燕云故土,他日更要马踏黄龙,将你契丹、女真,所有敢犯我华夏者,尽数诛灭!送客!”

乔浩然话语铿锵,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霸气。厅内众头领只觉热血上涌,齐声喝道:“送客!”

萧特里被乔浩然的气势所慑,又见满厅好汉怒目而视,吓得面如土色,再不敢多言,灰溜溜地被“请”出了聚义厅。

辽使走后,厅内气氛依旧热烈。

卢俊义叹道:“寨主一番话,真是大快人心!这契丹狗,到了这般田地还想玩弄权术!”

吴用却微微皱眉:“寨主,断然拒绝辽国,是否过于……刚硬?虽振奋人心,但也彻底得罪了辽国,若其与金人媾和,合力南下图我……”

乔浩然摆手道:“学究多虑了。辽国覆灭在即,其承诺如同废纸。即便我虚与委蛇,也得不到任何实质帮助,反而会坏了我梁山名声,被天下汉人唾骂为‘辽奸’!更何况,金人狼子野心,灭辽之后必图南下,绝不会因我与辽结盟而改变。既如此,何不堂堂正正,打出我汉家旗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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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激昂:“诸位兄弟!我等聚义梁山,替天行道是为何?不仅是为惩处贪官污吏,更是要护佑这天下黎民,保我华夏衣冠!如今外虏环伺,朝廷懦弱,这重任,舍我其谁?!”

“愿随寨主,护我华夏!”众头领心潮澎湃,齐声高呼,声震屋瓦。

拒辽之议已定,抗金之策便被提上日程。乔浩然深知,留给梁山的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