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筠行了一礼:“楚司业,我妹妹因许久不见我才误闯明德斋,她刚回京不懂规矩,还望勿怪。”
楚朔点点头,目光落到林筠身旁的女孩儿身上,看着乖巧又恬静。
细胳膊细腿的……
“你说是她打的你?!!”
这陶瑞脑子被屎糊了吧。
陶瑞嚎道:“就是她!就是她将我按进水里的!还有林筠,他也打了我。”
活该。
楚朔心里想,但还是明面上问道:“小姑娘,你作何解释?”
林乔唇角扬起,笑起来绵软甜美,也学着林筠动作行了一礼。
“是我打的。”
他就说嘛。
?
!!!
笑容僵在楚朔脸上。
楼子穆二人也没想到林乔承认得这么痛快。
林乔紧接着道:“方才见陶公子玩水玩得开心,我也想玩,借此也好增进增进同窗之谊,没想到陶公子玩不起。”
林乔略带遗憾道:“是我们叨扰楚司业了。”
陶瑞垂在身侧的胳膊也不痛了,他从未见过比他还能颠倒黑白的人。
“你放屁!玩什么能将人胳膊玩脱臼!分明是你这女人蛇蝎心肠。”
他又转头看向楚朔:“楚司业,您若不替我做主,我便让祖父替我讨公道!”
楚朔现在脑子乱糟糟的,什么事啊都是,领点俸禄容易嘛他。
同窗……
楚朔突然眼睛一亮,他理直气壮道:“此事不归我管,林小姐并非云台书院学子,这是你们的私怨。”
陶瑞心头一梗,他并不敢真的将此事告诉祖父。
但他又打不过那女人。
胳膊一阵阵疼了起来,他眼神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张梦松身上,气哼哼拂袖离去。
楚朔也并未久留,他就是一个小小司业,这些世家子弟之间的争端他可惹不起。
张梦松叹了口气,方才见陶瑞遭罪他无疑是痛快的,这几年的郁气霎时没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