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日子不好过,她的舌头和胃达成了协议,喜甜不喜苦。
一尝苦,她就会想,心已经苦了,舌头得尝点甜的来骗大脑。
来到兽世这一年,日子好了起来,可二十年养成的习惯不是一下子能改变的。
白芷的身心习惯性得抗拒汤药。
她摸着碗边,心中感慨,也是有人愿意陪她闹,她才能耍耍赖皮。
白芷又扫了眼桌对面几双紧盯不放的眼睛,终是认命地端起碗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仰头将整碗汤药一饮而尽。
药汁滑过喉咙时,那股浓烈的苦味瞬间漫开,她皱起眉头,舌尖想离家出走了。
“快喝点甜水!”
科莱特的声音带着笑意,他早就在旁边举着泡好的蜜水等着,见白芷喝完药,立刻把杯子凑到她嘴边。
白芷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口。
清甜的蜜水压下了舌根的苦味。她眨了眨眼,似乎这次的苦,没以往苦了。
科莱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还好吗?”
白芷点点头。
卢卡斯爱恋得亲亲她的侧脸。
“真棒。”
那语气好像在表扬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崽。
白芷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。
“好啦。”
这有什么可表扬的。
卢卡斯的吻转移到她羞红的耳垂上。
不过他没亲几下就被於易拎起后领拽到一边。
卢卡斯也不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