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遇白黑眸中染上笑意,微微低头,在雌性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“每隔数百年,冰原王族的兽人之中,便会诞生一位血脉返祖的族人,继承先祖所遗留的空间之力。这种力量虽与空间系异能颇为相似,却仍存在着微妙差异。”
他定定得看着雌性,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冰原王族所特有的空间之力,是非凡的破空之能。”
“据古老传说记载,我们的先祖曾凭借此力,撕裂时空,成功抵达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”
这一段话,如一把重锤,“邦邦邦”地砸在白芷脑袋上,她大脑一阵嗡嗡作响。
白芷深呼吸,只做出被冰原王族的空间之力震惊之态。
“然而,自先祖之后,冰原王族的历代族人,却至今无一人能够成功划开时空。”
说到这千遇白有点遗憾,他有时在猜测,先祖是否真的划破了时空,到达四域之外。
“因为时空之力过于磅礴浩瀚,每一位血脉返祖的族人,皆因难以承受其巨大压力,而致使身体变得极为虚弱。”
“唯有命定之人所具备的治愈之力,方可舒缓体内这股庞大的异能,使之趋于平和。”
“凡是传承了这一血脉的雄性,注定要成为自己命定之人的守护者。”
“曾经,我不止一次地思索,自己究竟会不会在有生之年,与我命定之人相遇。”
“倘若有幸相遇,我会以什么身份伴在她身侧?”
“如今想来,我实比族中诸多前辈都要幸运得多。在我正值青壮年,生命最为蓬勃旺盛之时,便遇到了我的阿芷。”
“我爱阿芷。”
“我企盼以兽夫的身份伴在阿芷身侧。”
白芷听得一愣一愣的,她还有一点从“撕裂时空”中反应过来,但脑子仍快速运转,没有被雄性一通表白冲昏头脑,她呐呐开口:“那你爱我什么?”
他们一路上从未有过暧昧,也无火花四射过,单纯的利益关系,自己提供净化力,他提供衣领。
这咋刚到北域两天,千遇白就对自己情根深种了?
这也太快了些。
千遇白仍保持下跪姿势,他有一腔爱意想要说出。
但白芷一句话把他打击得身形一晃。
“我懂了,你是错把拯救当爱情了。”
这她可太懂了,从古至今,重伤精怪被人所救后,便要以身相许,报答恩情。
殊不知,这是错把恩情当做了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