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山关。
将军府前。
这座将军府是之前淳风的府邸,秦浪也就进去过两次。里面布置的很奢华,但是并不在秦浪的审美上,基本属于暴发户硬堆砌的装饰。
此刻门前空地上,香案已设,炉中青烟袅袅。
秦浪身着县令官服,立于香案之后,神色恭谨。包括顾耀,庞统以及一些辽山关目前尚存的低级军官,分列在两侧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钦差大臣,兵部侍郎和善的身上。
幸好清河县内的道路都是柏油马路,和善也是骑着马连夜赶路,花了2天时间才赶到了辽山关,此刻脸上满是疲惫之色。
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,展开圣旨,用尽可能庄重清晰的语调高声诵读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所谓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人。巨野县令秦浪,能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,收拢残兵,力保关隘,可见其忠勇可嘉,赤心可鉴。朕心甚慰。”
“如今胡虏肆虐,边关告急,正值用人之际。特封秦浪为镇北伯,兼任辽山关守将,总揽关防一切事宜!望卿感念天恩,戮力死守,以待王师。”
“若能保全辽山,击退胡虏,朕,绝不吝公侯之赏!钦此——!”
圣旨念完,和善将绢帛卷起,双手递向秦浪。
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秦浪,只不过脸上却带着一丝尴尬。这圣旨是十几天前从长安发出的,内容是根据辽山关危在旦夕的情报所拟,核心是激励秦浪死守辽山关。
可谁能想到,等他到了辽山关。
仗居然已经打完了。
还赢了!
这“戮力死守,以待王师”,在既成事实面前,显得既迟延又有些多余。尤其是最后那句“绝不吝公侯之赏”,此刻听起来特别别扭。
“臣,秦浪,领旨谢恩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秦浪面色如常,仿佛没听出圣旨内容的“滞后”,规规矩矩的行大礼,然后双手接过那卷明黄绢帛。
镇北伯,辽山关守将,总揽关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