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阿汉还注意到威哥借给他们的人手或许并非单纯的帮手,更有可能是监视他们的眼线。

阿岳逐渐感到困惑,如果威哥真的不愿借人,直接拒绝便是,为何拐弯抹角地搞这么多手段?虽然阿岳也曾跟随威哥杀戮,但经历的社会磨练不多,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明白这些复杂的事情。

阿汉看到对方如此迷茫,叹了口气提醒道:“你虽不了解威哥的真实想法,但你知道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。

他能组织这样的团伙,在众目睽睽之下作恶多端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。”

“确实,有些人因机遇所限无法行此手段,但更多的人,其内在素质、道德和教育水平使他们无法做出这种事。”

但你也应明白,那些能付诸行动的人,手段往往冷酷无情,无所不用其极。

他们不仅得到那些本已逝去的人的喜爱,甚至也收获那些无辜者的青睐。

更令人心寒的是,他们的亲信、战友,也可能因他们而陷入危险境地。

在他们眼中,人命如草芥,丝毫不值得同情。

当他们利用他人性命换取更大利益时,那生命在他们看来便只有死亡才能展现最大的价值。

即使这价值不属于个人,他们也会觉得给他人创造价值也是一种价值。

阿汉对此深有感触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并点了点头。

尽管他不愿这样想或这样做,但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无法否认。

他们虽然追随威哥已久,但终究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刀。

一旦这把刀变得钝旧无用,无法再为他谋取利益时,他们的处境或许就会像阿彪一样。

威哥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们,那时他们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
正当两人交谈之际,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。

他们相互对视一眼,立刻警觉起来。

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——是阿山的声音。

二人赶紧打开门迎接他。

他们还是完成了任务。

这段时间,他们都不知道阿山去哪了。

当阿山刚回来时,发现两人拿着武器指着自己脑袋,这让他很生气。

不过,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让他有些恐惧。

他疑惑地问:“是不是威哥想动手杀我?”

这段时间,阿山的额头上已经冒汗了。

阿汉和阿岳知道阿山可能被安排去做其他任务,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糟糕。

他们还表达了担忧:“你去哪儿了?这么久没见面。”

阿山向他们倒了一杯茶来解暑并吐露了他在过去的几天里的经历:“我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。”

他被威哥派去盯着阿彪,但阿彪几乎都在家陪女儿或无所事事。

“我却在垃圾桶里躲着他家附近监视他。”

阿山抱怨道,“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。”

他觉得无聊且无趣,盯着阿彪没有任何意义。

“威哥对我们有所怀疑,甚至害怕我们背叛他。”

阿汉和阿岳对此感到不安,“威哥对我们的态度似乎很奇怪,今天他不仅答应我们的要求,还让我们与关族对抗。”

他们都觉得威哥的行为有些不对劲,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
阿山对此感到困惑,不清楚他们所说的“要求”

和“关族”

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