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不平摇了摇头:
“我不用改名字!”
李狗蛋松了口气:
“看来是我想多了……第一名是不是柏思远?”
俞不平接着摇头:
“他只是第二!第一名是你!”
然后把考卷的内容说了一遍,听得李狗蛋瞪大了眼珠子:
“中路突击,两翼包抄……血战到底,宁死不屈……打仗哪有这样打的?这不是玩命吗?”
随即开始发慌:
“不行,一定是有人设计陷害我,我得先找个地方躲上两天!”
俞不平还以为李狗蛋之前骗了自己,呵呵冷笑道:
“李道友何必自谦,你既然成为了元中元,自然少不了趋炎附势之辈前来庆贺,就是柏家估计也要来拍拍马屁!
“过几天学政衙门还要组织新科武举人巡游,连我这个小小的武举人都要参加,你堂堂的元中元难道不想出出风头?
“古人讲: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,讲得不正是此情此景?”
李狗蛋摇了摇头:
“我年纪大了,不喜欢热闹!
“这些日子承蒙俞道友关照,不胜感激,先走一步。”
说完,拱一拱手,直接跑路了!
俞不平早把李狗蛋当成了一个大伪似真之辈,看着他的背影只是冷笑!
直到巡游的时候,学政衙门派人到客栈请他和李狗蛋,他才相信这家伙是真躲起来了!
柏留意四处找不到李狗蛋,草草安排了新科武举人的巡游,转身去找柏留风。
没想到柏留风正看着写好的奏折发呆!
见他进来,柏留风忽然叹了口气:
“远儿这孩子,功名心怎如此的重?以前竟是看错他了!”
柏留意知道这次的事情对柏思远打击很大,这孩子比试完了就把自己锁到了屋子里。
前两天还是闷头练功,后来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整日大哭着抱怨世道不公,俨然一副道心破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