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剑指咽喉:情敌对峙的致命威胁

钟声还在远处响着,一下一下,像是踩在心跳上。

我靠在陆九玄肩上,脚刚迈出妖塔断墙,膝盖就一软。他手臂立刻收紧,把我往上托了半寸,自己也晃了一下。我们俩都快撑不住了,可谁也没松手。

风忽然变了方向。

不是风,是气流被什么猛地搅动。头顶树冠哗地一震,枝叶翻卷如浪,一道黑影从高处跃下,落地无声。司徒墨站在三步外,袖口卷着,领口依旧敞着,可那双紫眸里的光冷得不像人。

我没来得及反应,手腕一紧,整个人被拽起,腾空而起。九条虚影缠上树干,将我困在半空。四肢像是被铁链锁住,血脉里的热流被硬生生压住,连指尖都动不了。

“你干什么!”陆九玄怒吼,拔剑就冲。

剑锋直取咽喉,快得带出残影。可司徒墨只是侧身一避,反手一扬,那枚青铜令牌飞出,撞上剑身,“铛”地一声,火花四溅。陆九玄脚步一滞,手腕发麻,剑尖偏了寸许。

下一瞬,狐尾虚影缠上他手臂,猛地一绞。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剑拄在青石上才没倒下。

“连腰带都系不好,也敢举剑?”司徒墨声音懒散,却透着冷意,“刚才在塔里,是你自己走出来的,还是阵法放你走的?”

陆九玄咬牙抬头:“放开她。”

“她?”司徒墨笑了,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她现在可不是你该管的人。星盘认主,血脉觉醒,你懂什么?你不过是个被预言绑住的棋子,连她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
我咬着牙,借树枝遮住视线,悄悄把手探进怀里。吊坠贴着胸口,发烫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我指尖一寸寸摸过去,不敢动作太大,生怕被他察觉。

“你说她是观星族最后血脉,可你知道观星族是怎么死的吗?”司徒墨声音低下来,像是自言自语,“那一夜,血流成河,星盘沉入地底,所有人都以为是妖族干的。可真正动手的——是你们玄门自己。”

陆九玄猛地抬头:“胡说!”

“胡说?”司徒墨冷笑,“你师父临死前,是不是说了句‘对不起’?他没告诉你为什么吧?因为他亲手剜出了她的心脏,只为封印星盘不被唤醒。”

我呼吸一滞。

心脏?剜出?
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血光,一个模糊的身影跪在地上,手里捧着一团还在跳动的东西。那不是梦,是记忆,被人压在最底下,现在一点点往上浮。

“闭嘴。”陆九玄声音发抖,“你根本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司徒墨终于转头看他,“因为我也在场。我娘死在她父亲剑下,就因为她想救一个婴儿——一个刚出生就被定为‘灾星’的女婴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又落回我身上。

“你不是灾星。你是钥匙。星盘认的从来不是命格,是血。”

我指尖终于触到吊坠,轻轻一扣,温热的震动顺着掌心蔓延上来。我闭了闭眼,把那股热流往经脉里引。四肢依旧被压着,可心口那团热开始扩散。

“你一直想杀我。”我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你父亲要血祭,你却一次次留我活路。为什么?”

司徒墨看着我,紫眸里的红光闪了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