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
箫焯瞳孔骤缩,脸颊瞬间涨红,怒意如潮水般涌上眼底。
契丹舞?
那是只跳给心上人的祈愿之舞,是族中女子一生只为一人献上的魂魄之曲!
她可以死,可以辱,却绝不能将这支舞,献给眼前这个混世魔王!
可苏子安却不紧不慢,目光灼灼盯着她,语气轻佻又不容抗拒:“怎么?还打算推三阻四?”
箫焯咬牙,强压怒火,眸光微闪:“今日不便……改日,我再……给你跳。”
“改日?”苏子安冷笑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?箫焯,别耍花样,给我个准话——到底跳,还是不跳?”
“主人,大明峨嵋派密信!”
一声清冷禀报自门外传来,柳生雪姬的声音如冰泉击石,及时打断了剑拔弩张的对峙。
“进来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柳生雪姬推门而入,目光淡淡扫过屋内,瞥见柴郡主僵立在廊下,神色复杂,欲进不敢,欲退不甘。
她心底无声翻了个白眼。
又是这一出?
昨夜西夏太后,今夜辽国太后?这位主子胃口越来越刁,连辈分都不讲了——皇后控怕是要进化成太后控了。
柴郡主站在外头,手指绞着衣角,脸烫得像烧红的铁。
屋里还有外人在,她就算想以身相许、投怀送抱,也得讲点体面不是?
屋内,苏子安已拆开密信,眉头越锁越紧。
“张翠山夫妇现身?屠龙刀将出?张三丰百六寿辰要大办?”
他低声念着,眸色渐沉。
张翠山与殷素素……果然没死。
在这综武乱流的世界里,剧情早已偏移轨道,生死难料。
可张三丰百六高龄,若再开寿宴,当年那场血案会不会重演?屠龙刀现世,又是否藏着真正的秘密?
这把刀里,断然不会有《九阴真经》或《武穆遗书》——那么,它真正所藏,究竟是何等惊天机密?
箫焯见他凝神思索,眉宇间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忍不住开口:“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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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子安揉了揉眉心,语气淡淡:“江湖事,俗人不懂。”
箫焯嗤笑一声,语带讥讽:“呵,苏子安,你将来是一国帝王,执掌乾坤的人,何必为这些蝇营狗苟的江湖琐事费神?当务之急是统御万民,而非纠缠于草莽恩怨。”
苏子安斜她一眼,毫不客气地呛回去:“你懂个屁!当皇帝?几十年后还不是一抔黄土?老得走不动,死得悄无声息——老子才不稀罕!”
他站起身,眸光如电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的是,带着我的女人们,容颜不改,活个三五百岁!江湖有长生功法,有逆天灵药,吃一口,便能驻颜延寿,踏破生死界限!”
“至于帝王?不过是凡胎肉体坐在金殿上发臭罢了,谁爱坐谁坐,我不稀罕!”
箫焯听得心头巨震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活几百年?
长生不老?
她本以为这只是帝王妄想,历代秦皇汉武皆为此痴迷疯魔,最终不过一场空。
可苏子安说得如此笃定,语气中没有半分虚浮。
她刚想反驳,却听他又道:“你不知道江湖的深浅。
武当张三丰,今年一百六十岁,仍在世间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