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房内。
雾气缭绕,水汽弥漫。
白夭夭正背对着门口,
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衣带,
柔顺的锦缎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至脚踝,堆叠成一团。
水汽笼罩着她曼妙的剪影,
雪白的肌肤在雾气的包裹下若隐若现,
九条蓬松的狐尾像是九朵巨大的白莲,
自然地舒展开来,
慵懒地垂在浴池边缘。
她正弯下腰,准备试水温,
脚踝处已除去了罗袜,
露出一双玉雪可爱的玉足。
就在此时——
砰!
浴房的门被一股大力猛然推开!
“夭夭!”
叶凌的声音带着一股热血。
白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和声音吓得浑身一僵,
惊愕地猛地转过身!
她脸上被巨大的震惊覆盖。
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睁得溜圆,
满是难以置信地瞪着门口那个仿佛要打仗一般冲进来的家伙。
四目相对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。
叶凌的热血冲锋卡壳了。
他那股子劲儿,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,
被一种名为“我好像完了”的慌乱击得粉碎。
白夭夭那双平日勾魂摄魄、此刻却瞪得溜圆的狐狸眼,
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,死死钉在他身上。
那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羞怯或惊喜,
只有纯粹的冲击力。
仿佛他不是她名正言顺的爱侣,
而是闯入了女帝私人花园的登徒子。
空气烫得吓人。
几秒钟的僵持,
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“……凌……儿?”
白夭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
她的尾音微微上扬,既像疑问,又像某种压力。
“呃……我……那个……”
叶凌脑子一片空白,
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燃烧。
他慌乱地避开她审视的目光,
眼神四处飘忽,
喉咙里干涩得发紧,
“夭夭……我……”
白夭夭没催他,
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
水汽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,
但那份强烈的困惑和等待解释的姿态却无比清晰。
“鸳鸯浴”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
死死卡在他的喉咙里,
任凭他怎么努力都吐不出来。
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,
此刻说出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。
“我……走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