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军就算想闹着要把棒梗送派出所,也没由头,根本没人支持。再说就是个孩子,估计许大茂也不会真这么做,赵建军也就没再出头。

不过下次要是棒梗偷到他头上,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

虽然大家嘴上都说不是棒梗故意偷的,可谁不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?背地里都把棒梗当小偷看,回家肯定要叮嘱自家孩子离他远点。

从平时就能看出来,棒梗总带着俩妹妹玩,别的孩子都不带他,明显是被孤立了,肯定有问题。

这次就算了,但下不为例!往后咱们院里捡到东西必须上交,物归原主。丢东西的人该多着急啊,大伙儿都要引以为戒!

壹大爷这番话听着挺在理,把众人都给绕进去了。

老贰、老叁,这会就开到这儿吧。壹大爷转头对两位大爷说。

不行!我的鸡就这么白吃了?那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,我特意留着等媳妇坐月子补身子的!许大茂扯着嗓子喊。

要论装可怜博同情,许大茂可不输人。他把鸡说成是给媳妇准备的月子餐,鸡蛋也是给媳妇补营养的,这下看谁还能说闲话。

得了吧!还坐月子呢,你媳妇会下蛋吗?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响儿都没有,要生早生了!傻柱这张破嘴又开始损人。

明明棒梗偷鸡理亏,傻柱倒先戳起别人痛处来了。这缺德玩意儿专挑软肋戳,可围观群众就爱听这个,都跟着哄笑起来。

傻柱你**!娄晓娥气得直跺脚。

这话搁谁身上都受不了,在那个年代骂人可是最毒的诅咒。

三位大爷都听见了吧?这是人身攻击!许大茂赶紧告状。

这么着吧,市价一只鸡两块,你这还是能下蛋的母鸡,再加上罚款,让棒梗家赔五块钱。叁大爷拍板道。

傻柱一听要让秦淮茹赔钱,比割自己肉还疼。

赔五块算便宜了,没报警就偷着乐吧!贰大爷帮腔道。

贰大爷,五块实在太多了,够我们娘俩吃一个月了...秦淮茹抹着眼泪。

哎哟我苦命的东旭啊!你们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...

再哭就报警!贰大爷不耐烦地打断。

我看还是报官吧!许大茂趁机煽风**。

贾张氏立马闭嘴了。要真报了警,棒梗非得进少管所不可,这辈子可就毁了。这下她不敢再撒泼,生怕把事情闹大。

妈,给钱吧。秦淮茹低声劝婆婆。

能怎么办呢?谁让棒梗偷鸡在先。要是不赔钱就得吃官司,还得背个贼名,这钱是非出不可了。

秦淮茹手头拮据,工资都花在一家老小的开销和孩子学费上了。贾张氏手里倒是攒了些钱,有抚恤金也有往日积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