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形,又看看天色。朝阳已经完全升起,草原上的能见度很好。他们必须尽快行动,否则等到蛮族换哨或巡逻队经过,就更难下手了。
“我带三个人摸过去,近距离解决。”凌皓做出决定,“小石头、孙岩,还有老赵,你们跟我来。其他人原地待命,如果听到警报,立刻按预定路线撤离,不要管我们。”
被点到名的三人默默点头。老赵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,擅长近身搏杀,沉默寡言但经验丰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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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卸下不必要的装备,只带短兵和绳索,开始向暗哨位置潜行。他们利用岩石的阴影和地形的起伏,如壁虎般贴着地面移动。凌皓在前,每一步都经过仔细计算,确保不会踢到碎石或踩断枯枝。
一百步,八十步,五十步……
距离越近,凌皓的感知越清晰。他能“看到”那两个暗哨的位置——一个靠在岩壁左侧,面朝南;一个坐在右侧,面朝东。两人之间隔着约五步距离,这个角度很刁钻,无论从哪个方向接近,都会被至少一人发现。
除非……同时从两个方向进攻。
凌皓用手势传达指令:他和老赵从左侧,小石头和孙岩从右侧,同时发起袭击。关键是要同步,必须在一息内解决两人。
四人分成两组,缓缓包抄。凌皓和老赵绕到岩缝左侧,从这里能看到那个面朝南的暗哨——是个年轻的蛮族,脸上涂着赭红色油彩,正抱着一杆长矛打盹。春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,显然让他有些昏昏欲睡。
好机会。
凌皓看向右侧,小石头和孙岩也已经就位。孙岩手中扣着两枚铁蒺藜——这不是远程武器,而是用来制造声响吸引注意力的。
凌皓举起三根手指,缓缓弯曲:三、二、一!
孙岩将一枚铁蒺藜扔向岩缝前方的空地,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两个暗哨同时警觉,朝声音方向望去。
就是现在!
凌皓如猎豹般扑出,手中短刀化作一道寒光,直刺左侧暗哨的后心。几乎同时,老赵从另一角度扑上,匕首抹向对方咽喉。
右侧,小石头和孙岩也同时动手。小石头用的是军刺,从背后刺入蛮族肾脏;孙岩则用弓弦勒住对方脖子,用力一绞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息。两个蛮族暗哨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,就软软倒地,眼中还残留着最后的困惑。
凌皓迅速检查尸体。两人都是黑狼部的战士,兽皮甲下穿着简陋的皮甲,装备不算精良,但都是老兵——手上厚厚的老茧说明常年握持武器,身上的旧伤疤显示经历过多次战斗。
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几件有价值的东西:两把蛮族制式弯刀,一袋肉干,两个水囊,还有——一张羊皮地图。
凌皓展开地图,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不是普通的地图,而是一张军事布防图。上面用蛮族文字和简易符号标注了乱石坡一带的防御布置:三个暗哨位置(包括刚刚被拔掉的这个),两个巡逻队路线,还有……五个埋伏点。
其中一个埋伏点,正好标在乱石坡深处——那里是陈老说的止血花最可能生长的地方。
“这是陷阱。”凌皓低声说,“蛮族知道我们会来采药,提前设了埋伏。”
小石头脸色发白:“那我们还去吗?”
“去,但要换个地方。”凌皓指向地图上的另一个标记,“这里,乱石坡西北角,也标注了止血花的符号,但没有埋伏标记。可能是蛮族遗漏了,也可能是他们认为那里地形险要,我们不会去。”
孙岩看了看那个位置:“那里是‘断崖区’,岩石陡峭,几乎垂直,很难攀爬。而且背阴,日照时间短,止血花可能长势不好。”
“总比送死强。”凌皓收起地图,“清理现场,尸体拖到岩缝深处掩埋。动作快,巡逻队随时可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