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阳喻进了阳台,张宛城对着他,说了辛池洛网贷买衣服鞋子的事,白阳喻蹙眉:“他哪里是那种人,别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,之前交学费,我们班,就他的有问题,老师让他交的现金,他的卡现在都不能用了。”张宛城信誓旦旦说。
白阳喻没出声,李逸寒接着开口:“他身上穿的衣服牌子,你应该知道吧,那件黑色刺绣的两万多呢,可是他学费竟然是贷款。”
“贷款怎么了?宛城也是贷款吧。”白阳喻听不下去,回了一句。
张宛城道:“我是贷款,可那名牌衣服没穿在我身上。”
“所以人家穿大牌,就是网贷了?你们俩这脑回路我都不想吐槽,”白阳喻说,“池洛那样的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里的少爷,不说举手投足间的矜贵,那细皮嫩肉的,我们三个人,哪个能和他比。”
“少爷怎么会欠款?而且我跟教务处的老师确认,老师亲口跟我说得。”张宛城理论道。
“老师也在瞎放屁,他怎么知道池洛的家庭情况?我作为室友,我都不知道。”白阳喻与他理论。
李逸寒较真道:“那他银行卡怎么会出问题?银行扣费一般都是欠了别人的钱,还是当老赖那种。”
“银行卡出问题,原因可多了,学费贷款也不能说明什么,”白阳喻说,“退一步来说,就算池洛他,网贷花钱了,那也是他自己的事,不关我们的事,我们不能因为这事,就对他指指点点,背后嚼舌根。”
张宛城和李逸寒,对视一眼:“这种人很有问题,不想和这种人来往。”
“所以今天,你俩故意丢下他了吧?我就说发个传单,怎么还讲究新来的和先来的。”白阳喻语气不悦。
张宛城回:“是我的主意,他虚荣心那么强,穿大牌还做兼职,还让他男朋友,给他花钱买这买那的,我就是瞧不起他。”
白阳喻听着他这话,觉得可笑:“那你们要怎么样?站队,玩孤立那套?”
“不是,我们就是想让你也知道,别被他蒙在鼓里骗到。”李逸寒说。
白阳喻叉着腰走了两步,回头道:“你们俩都这样说了,就别怪我把话说难听,我们宿舍,我给你俩请客或者买东西,你俩都不跟我多客气,就池洛,一点我的便宜没占,我第一天请客,他第二天就还我,总是一码归一码,我主动给他借钱,他都不用,这样的人,一定不是你们口中那样的。”
他只相信他亲自体会到的。
张宛城见他坚持己见,就没说话了,李逸寒:“我们也不是想怎么样,就是觉得玩提前消费的这种人,迟早会把算盘打在亲近的人身上。”
“池洛见你前任那天,是阴天,他出门前,特意从柜子找了帽檐大的帽子戴,目的只是挡脸。”白阳喻说。
他当时就看出来,辛池洛是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