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河的死因太明确了,胸口一刀醒目至极,不管是谁来,只要看上一眼,就能确定他是被一刀捅死的。
有点麻烦。
乔昼扎着两只手垂眸思考半晌,其实分尸是最好的选择,但是现在没有这么多时间,而且也缺少工具……
他没有迟疑很久,视线从玄关扔着的一串钥匙上跳过,在进户门上停了片刻,一个主意浮上脑海。
——————
这栋楼是那种上了年头的老楼,总共只有六层,一层楼两户人家,楼梯上来左边是01室,右边是02室,楼梯口用电线挂着一个灯泡,橘色的灯光稳定地照在墙皮脱落了的灰色水泥面上,像是丑陋斑驳的皮癣一块一块爬在墙上。
一个瘦弱的女人握着扶手一点点往楼上爬,其实她就住在四楼,往楼下更方便,但是四楼到三楼的感应灯没有亮,她不敢下去,就只好转头往上走。
不管怎么样……找个人,找个人在一起应该没错……这个地方太可怕了……
陈茵哆哆嗦嗦往楼上走,左右看了看,五楼两户人家都紧紧关着门。
她站在楼梯口,刚刚积蓄起来的勇气又像被扎破了的皮球一样,哧溜一下就漏得干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