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准对着闭拢的房门说。
乔昼没去在意外面的人说了什么,走到窗边将窗帘刷啦一声拉上,遮光性极好的厚实窗帘瞬间把阳光灿烂的房间遮得漆黑一片,乔昼按开手机打开照相机,细细地将整个房间扫了一遍,没有发现摄像头的红点,才重新打开窗帘。
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他毫无异样地脱下外套上了床,随手把被子扯过了头顶,在旁人看来,就是个睡相很不健康的姿势。
而在被子里,乔昼摊开手,一只木偶滚到了柔软的床铺上,一动不动地脸朝下瘫在那里,过了两秒,无形中如有一股巨力将它往后一扯,木偶的头猛地抬起,后脑勺几乎要贴到脊背,发出令人牙酸的短促半声响,然后咯吱咯吱地动着胳膊腿,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。
木头脸上只有一道血淋淋的笑弧,朝着乔昼的方向。
“卑劣的骗子,诈欺犯!”
在外面时木偶一直不敢说话,生怕被发现抓走,现在终于获得了说话的机会,它张嘴就是愤愤地控诉。
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
乔昼莫名其妙。
“你还狡辩!”
木偶暴跳如雷,木头小手啪啪拍着床单,发出闷闷的噗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