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寒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事情有大问题：“你们认真的？大家都知道这种风险，但还是继续玩？”，亚历克斯耸耸肩：“全世界每年都有几百万人因为烟草和酒精而死，但这两样东西依旧合法，不是一个道理？”

林清寒只觉得一阵头大，他都开始考虑让佩妮她们接触永恒世界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，这里面的水貌似比林清寒想象的还要深一些，不只是游戏方面，现实层次的也超乎意料。

林清寒叹了口气：“你们就不觉得这个游戏太过奇怪了吗？”，诺娃想了想：“要想不通过传送门离开服务器，只有一种办法……就算自杀，当然代价是失去所有装备和等级。”

自杀？听起来不像是个好方法，林清寒暗中腹诽，他只能开口：“希望我们最后不要走到那一步……你们觉得卡吕普索会被保护起来吗？”，诺娃肯定的点头：“是啊，很有可能，其他阿斯特拉神器都是被重兵把守的。”

“不清楚许阿斯的情况，但是狄俄涅就是被永恒禁卫看守的。”

林清寒忽然看向诺娃：“你怎么知道？你见过？”，诺娃发现自己失言，她赶忙解释：“我，呃，我以前也争夺过神器，嗯，就是这样，虽然没有成功。”

亚历克斯柳眉微皱：“永恒禁卫？永恒世界的警察，这不公平吧？她们不是官方NPC不会死吗？”，诺娃却摇摇头：“不是的，她们非常强，但和永恒世界其他服务器的AI一样，也会死的。”

“能不死的可能只有伊德利尔和造物主两个人，就连尤利西斯的高层也没有这种特权。”诺娃给二人解释，她忽然看向亚历克斯：“说到这个，亚历克斯，当威廉·巴多特的女儿是什么感觉？”

“他有说过什么公司的秘密吗？”诺娃有些期待的询问，然后亚历克斯却摇摇头：“没有，他从来不谈工作，而且……我们之间早就不来往了，所以……我也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。”

诺娃恍然大悟：“噢……抱歉问这个，我没想到会这么沉重。”，亚历克斯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：“没关系，我不在意，我家里的事情很复杂，他亲眼看见过。”

亚历克斯有些犹豫，但她还是开口询问：“我能问你一件私事吗？你的眼睛怎么了？我希望你不介意我问这个。”，诺娃笑了笑：“我一点也不介意。我其实还奇怪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问呢。”

林清寒在一旁耸耸肩：“呃，毕竟我们之间还算是陌生人，我觉得突然问这个问题太不礼貌了，然后就算……说实话你其他方面太抢眼了，我都忘了你带着眼罩，我觉得这不算是你最显眼的特征。”

诺娃背负双手有些扭捏：“……我也不好说这算不算在夸我，但我就当是吧，总之呢，我的左眼还在，功能也是正常的，没有瞎掉还是什么的，其实我的左眼视力比右眼还好，不过它非常敏感，如果我摘掉眼罩超过一小时就会不舒服。”

林清寒有些疑惑：“真的吗？哪怕是在永恒世界里也是？”，诺娃点点头回答：“是啊，这就是永恒世界深度扫描的坏处，身体上的缺陷，比如少一支腿，或者像我一样有一只眼睛比较敏感，在游戏里也会复现。”

林清寒眉头紧锁：“我还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……真是奇怪。”，亚历克斯附和道：“尤利西斯本来也不是因为它三观正出名的，他们本来很容易让残障人士在游戏里玩的很开心的，但这样又不赚钱，还费那事情做什么，他们只在乎钱！”

林清寒若有所思：“你们知道吗，有时候，我会想尤利西斯是不是真的……”，就在林清寒想要把永恒世界的真相告诉二人的时候，亚历克斯忽然按住林清寒，前进被阻拦让林清寒疑惑不解。

亚历克斯抬起手指，她指向右边方向，语气止不住的激动：“是……是个村庄！”。

林清寒也顺着亚历克斯的指引看去，果然看见在森林的边缘坐落着一个村庄，他松了口气：“终于！”，诺娃高兴的差点表演一段Bbox：“感谢上帝！！！！我本来到都打算认命了！”

亚历克斯有些迫不及待：“我们快去看看吧！”，三人顺着被雪掩埋的乡间小道走向村庄，抬眼望去白茫茫的雪花覆盖了每一栋木屋，屋顶上的雪积的厚厚的，没有一丝生活过的痕迹。

这仿佛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，静静的躺在这片无垠的雪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