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凌云彻干脆不回家,凌母胆子就更加大了起来,整个凌家也是她做主的,磋磨儿媳的消息就更加传不出去。
凌母还将儿子不回来的消息全部怪罪在了容佩头上,所以就更加磋磨容佩了。
容佩现在三十来岁,可她现在就如同五六十来岁的人一般,难怪皇上和凌云彻第一眼也无认出来。
进忠当初找到容佩时,想让容佩作证的时候,他第一眼看到容佩时,也未曾认出来。
后来他点明来意后,他原以为自己要废一番口舌,威逼利诱呢,可谁知道他一开口,她就直接答应了。
还拿出了证据。
“你今日前来是要证明什么?”弘历看着眼前之人,一时语塞。
“奴婢要告发奴婢的夫君凌云彻冒犯后妃。”容佩恭恭敬敬磕了头。
“皇上,奴婢之前在延禧宫当差,自然是认识娘娘的手艺的,奴婢在凌云彻非常宝贝重视的箱子里找到了两张帕子,这两张帕子都是娴答应所绣。”容佩将手中的帕子交给了进忠。
进忠则是呈给了皇上。
皇上与青樱相识多年,自然是知道了解青樱的绣技的。
他这也有青樱送来的东西,他示意毓瑚将东西比对一下。
毓瑚很快与青樱送来的荷包比对了一下,证实了这确实是青樱所绣。
“奴婢在凌云彻睡梦中也曾听到他喊过娘娘的名字:如懿,他冒犯了娘娘,对娘娘有非分之想,可奴婢现在连大门都不出,无法告发他,这次幸亏进忠公公将我带过来,奴婢才有机会的。”容佩恨死凌云彻了,更恨死凌母。
她出宫嫁人后,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如果不是心中的仇恨支撑着她,要不然她早就活不下去了。
“那二人有何交集吗?”弘历问道,他知道青樱不可能看上凌云彻的。
“皇上,娘娘对凌云彻根本没有这意思,两人见面也是规规矩矩的,虽然两人曾在冷宫门口彻夜长谈,但是当时有奴婢陪着,也始终未有逾矩。”容佩对如懿也非常痛恨。
容佩时常在想,当初她若是没有强出头,没有被如懿看上,那她这个时候是不是还安安稳稳的。
她好恨,她为了证明如懿清白进了慎刑司,双腿双手被折断,可她出来后,她的主子如懿就看了一会,她永远也忘记不了那个嫌弃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