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晨夕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小主,
许诗韵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在里面转了一圈:“我来找你呀,谁知道曹大人也会来,我干脆就站在外面,看你们到底在悄悄地说些什么,可你们说那么多,连半句煽情的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刚才说的话,你都听见了?”沈晨夕问。
“对呀。”许诗韵得意地扬起小脸:“你和曹大人居然没发现我在偷听,若换做别人,岂不是要把你们商量的事说出去。”
“谁说我没发现你在偷听,我早就知道了,只是不想揭穿你而已,本来你还能暗自得意,却偏要告诉我。”沈晨夕道。
许诗韵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早就发现我在偷听?”
沈晨夕伸手替她整理歪斜的发钗:“即便我没发现,曹大人也会发现,他知道你是我朋友,故作没发现而已,你啊,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”许诗韵挽住沈晨夕的手臂:“我保证下次不偷听了。”
沈晨夕柔声说:“诗韵,我做的事情,不是寻常女子应该做的,这里面要考虑的问题有许多,无须你帮忙的,你不必参与其中,我希望你多过些无忧无虑的日子,别像我这样,每天精打细算。”
许诗韵还想说什么,沈晨夕已经转移话题:“你既然来了,那就聊聊你和李太医之间的事吧,你们互相爱慕多年,也该结个好果子。”
两人就此聊起来,沈晨夕也不知说了些什么,最终许诗韵是兴高采烈地走的。
回到养心殿时,白桃正守在赵擎身边,见沈晨夕回来,立即上前汇报:“娘娘,皇上一切安好,没人过来打扰。”
沈晨夕点头:“你累了,去休息吧。”
白桃退下后,沈晨夕坐在赵擎床边,静静注视着这个曾经让她家破人亡的男人。
烛光下,赵擎的面容显得格外脆弱,完全看不出往日君临天下的威严。
夜幕再次降临,养心殿内,光线昏黄。
窗外,一轮冷月高悬,照在宫殿的琉璃瓦上,反射出冰冷的光芒。宫墙之内,暗流涌动,宫墙之外,也是暗藏杀机。
“陛下。”沈晨夕轻声呢喃:“您知道吗,您的弟弟被人救走,正赶回封地,怕是要起兵谋反呢,而您的母后,似乎对此乐见其成,他们都支持太子,而不支持我们的孩子,您说,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微风拂过,烛火摇摆跳动,仿佛是在回应沈晨夕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