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紫商看了看屏幕上那一家子红红绿绿的脸,终于“噗”地笑出声来:“我的天……这一家子,也太能闹了。”
金繁站在她身后,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,但他没笑出声,只是目光在那几个孩子脸上来回扫了一圈,声音里带着点感慨:
“这几个孩子,一个比一个有意思。”
宫远徵盯着王蕴琛那张被印得红红绿绿的小脸。
他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:“那个四宝,被亲了一脸绿,不哭不闹,还知道要公平。”
宫子羽看着屏幕上那个一脸满足的小团子,忽然笑了:“他才多大?就知道‘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’了。”
“不是知道,”宫尚角声音平淡,“是觉得不公平。他脸上的绿最多,哥哥弟弟们脸上干干净净,他不高兴。所以他要大家都一样。”
宫紫商转头看向宫尚角,眼神里带着点意外:“你倒是看得透。”
宫尚角没接话,只是盯着屏幕里的孩子不放。
宫远徵开始掰着手指头数:“大宝端方持重,被亲了也不急,还知道蹲下来跟弟弟商量。”
“二宝第一个反应过来,笑得最欢,跑得最快,摔得最惨。”
宫紫商“噗”地笑出声:“你总结得还挺到位。”
“三宝,”宫远徵继续数,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功课,“话最少,全程面无表情,但做事最干脆。”
金繁站在旁边,赞同道:“徵公子分析得很细致。”
宫远徵耳朵尖红了一下,但没停:“四宝全场核心。”
“被亲得最惨,但脑子最清楚——知道要公平,知道借力打力,还知道留一张纸做纪念。”
“五宝,”宫紫商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笑,“全程掏手帕,擦嘴,叠好,收起来。红的收一块,绿的收两块,今天收获颇丰。”
金繁补充道:“他还给二舅递手帕擦嘴。这孩子,心思细。”
宫子羽最后开口,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一直在心里排序的小身影上:
“六宝全程在排序。谁先谁后,谁离谁近,谁危险——排得明明白白。最后还不忘把地毯踩平。”
他说完,自己先笑了,“这一家子,大的小的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”
宫紫商转过头,目光在宫子羽和宫尚角脸上来回扫了一圈,嘴角慢慢翘起来:
“你俩有没有点小骄傲?孩子看着就是小人精,心眼子多得不行。说吧,是不是偷偷得意了?”
宫子羽嘴角压都压不住,别过头去假装看屏幕,语气中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欢喜:
“……还行吧。也就比别的孩子聪明一点点。”
他说着,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手势,然后又飞快地缩回去,补了一句,“主要是他们娘教得好。当然,这也说明我的血脉确实不错。”
宫尚角也开口了,声音平静,但嘴角那一点弧度出卖了他:“还行。”
宫紫商瞥了一眼他们俩那副想笑又绷着的矛盾表情,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:
“你们两个,能不能大大方方地承认?一个呢,抬了孩子娘,还不忘抬自己一下,这拐着弯夸自己的本事,跟谁学的?”
“另一个呢,高兴得连瞎子都能感受到周围欢快的氛围了,嘴上还矜持着‘还行’——尚角,你说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你自己知道吗?”
宫子羽被她说得耳朵更红了,但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两样都不差,所以孩子才聪明。这叫强强联合。”
宫紫商“噗”地笑出声:“强强联合?看来跟王家人学了不少。”
宫子羽点头,一本正经:“耳濡目染。听多了,自然就会了。”
宫尚角被宫紫商说得微微顿了一下,下意识想收一收嘴角,但试了一下,发现收不住。
他索性不收了,开口,声音依旧不紧不慢,但语气里多了一丝难得的坦然:
“孩子确实不错。优秀的教育和血脉,两样都占了,不是谁一个人的功劳。”
宫子羽腰板都挺直了几分,嘴上却还要谦虚一下:“尚角哥说得对,不是谁一个人的功劳。但我那份——”
他伸出拇指指了指自己,笑得那个得意,“确实也不小。”
宫远徵猛地捂住嘴,发出一声夸张的“呕——”,整个人往后仰了仰,语气里带着一股“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”的嫌弃:
“太不要脸了!子羽哥,你的脸皮果然越来越厚了。以前你还会脸红推脱一下,现在是红着脸直接认了!”
宫紫商凑热闹道:“远徵,这不是跟你说过了,是成熟!”
宫远徵的嘴角抽了抽:“紫商姐姐,我真的不需要这种成熟。”
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开口,嘴角翘得老高:“哦?那谁说自己会是个好父亲——你那叫‘天真’。”
宫远徵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我那是自信!自信懂不懂?跟你这种厚脸皮不一样!”
宫紫商连忙伸手拦住又要往前冲的宫远徵,笑得不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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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。子羽脸皮厚是厚了点,但他说的也没错——另一个世界的他,确实有资格得意。”
“你呢,等你也有的那天,你比他还能得意。信不信?”
宫远徵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孩子,声音忽然小了下去,“……我才不会像他那样。我会低调。”
宫子羽“噗”地笑出声:“低调?你?你连‘我会是个好父亲’都喊出来了,你低调?”
宫远徵的耳朵红得快滴血,缩回宫尚角身后,“……哥,你看他。”
宫尚角低头看了弟弟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按了按,声音很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