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令牌开题

也实在有些心率过速,招架不住。

夜深人静,木栖苑内只余下烛火噼啪作响。

独孤依人独自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月光如水银泻地,温柔地洒在她手中那方沉甸甸、触手冰凉的玄铁令牌上。

令牌在清冷月华下泛着幽暗深邃的光泽。

那个笔锋锐利、仿佛带着金石之音的篆书,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原主人特有的冷冽气息,存在感强得惊人。
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、反复摩挲着令牌上繁复的云纹和那威严肃穆、细节逼真的兽首图案。

万般思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搅得她心绪难宁。

“幸福来得太突然,砸得人有点晕,还有点缺氧......”

她小声嘀咕着,甚至把微微发烫的脸颊贴在了令牌冰凉的表面上,试图给过热的CPU降降温。

之前全靠“家族布防”这个硬核课题强行转移注意力,才能全情投入到研究中去,暂时屏蔽掉那些乱七八糟的粉色泡泡。

可现在,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
这块代表着宫尚角、代表着角宫权柄、甚至可能代表着整个剧情关键转折点的“关键性道具”,就实实在在地、沉甸甸地躺在她手心里,由不得她不去面对,不去深思。

“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定情信物或者谢礼......”

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原着剧情,心情复杂。

“这根本就是能通行宫门诸多禁地、甚至在一定权限内调遣角宫侍卫的‘万能钥匙’啊!想想上官浅,当初不就是靠着它,才能在宫门内相对自由地活动,出入医馆取药,甚至后来被宫远徵那小子怀疑利用令牌传递毒药信息?这权限,简直相当于角宫对外的半块虎符了!”

“材质肯定不一般!”

她掂量着令牌的重量,感受着那非同一般的密度。

“宫门传承久远,底蕴深厚,再加上后山那......这东西估计是特制的玄铁或者某种罕见的玉石,刻着角宫独有的防伪纹饰,验证机制恐怕也极其复杂,说不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机关暗扣......”

“最要命的是,根据剧情,宫尚角这家伙,后来是故意把令牌交给上官浅作为诱饵的!这说明什么?”

独孤依人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,眼神从最初的迷蒙花痴瞬间变得清醒而锐利,甚至带上了一丝棋手面对复杂棋局时的凝重。

“说明这令牌本身就是个烫手山芋,是个考验,是个试探忠诚与身份的试金石!现在阴差阳错落到了我手里......上官浅是靠窃取图纸碎片才初步获得信任,我呢?我目前有什么?除了杜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和一堆‘不务正业’的研究成果......”

她的思维越发活跃,一个清晰的操作方案在脑中成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