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安随即换上一脸认真。
“对了,刚才你们唤我的名字,好在没旁人。”
“记得莫要在人前唤我萧乐安,传到太后娘娘、皇后娘娘耳中就糟了。”
福仁和易筝恍然,三人想到什么,皆眸光沉了下去,一时沉默无语。
“那便唤你阿瑄,你年幼未封号时,我们便这么唤你,现今也这么唤你,不显口生突兀。”
易筝正色说道。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乐安和福仁异口同声。
“那萧璇珠,你就这么算了?”
福仁眸光严肃,沉声道。
“当然不会,我自有办法整治她。虽不想你出面帮我,但有一事拜托你。”
福仁眸光闪动,洗耳恭听状。
“下午的斗草簪花,只需你盲抽筹子时,稍微做做手段,将我和萧璇珠组在一起便好。”乐安坦言。
“就这样?”
福仁不解。
福仁和易筝皆不明就里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算什么办法?与萧璇珠避都不及,还要和她一起?那组一起,你当如何?”
福仁紧着追问。
“只要我俩单独一队,便就都随我如何了。”
乐安唇角意味深长的勾着笑。
易筝闻言,豁然领会。
福仁眨巴着大眼睛,睫毛忽闪忽闪。
左看看乐安,右瞧瞧易筝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,干嘛卖关子。”
——
午宴毕,下午的繁冬苑更显热闹。
各式活动徐徐展开。
其中唯斗草簪花,最受各家小姐女娘们欢迎。
虽斗草簪花在春夏最盛行,但立冬时节,皇家园林也绽放着各色奇花异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