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不起父亲。”

姳深感歉疚，也认可这世薛的身份，特别是在想到薛与魔魂同归于尽之时，眼泪就再也止不住。

“傻瓜，我相信他不会怪你的，因为你是他的女儿啊。”

洛风擦拭着姳的眼角，极为心疼，却也能体会到薛的心思。

“......”

姳摇了摇头，早已泣不成声。

这大概就是姳帝最为脆弱的一面吧。

忽然之间，洛风脑海中似是想到了什么，“姳，你刚才说得特殊物质，是不是当年我铸剑时，从混沌中得来的物质？”

之前与姳体内特殊物质的交锋，洛风一时还未曾想起，可事后琢磨，倒是觉得与光暗元素中的暗元素类同，适才有此一问。

“额？”

姳眉头深锁，却在片息后有所恍然，不禁低喃道，“原来这暗元素是当年的那两种物质之一，可上古魔神为何也会有？”

姳的样子，显然知晓特殊物质的来历，只是无法确定自己从魔魂中转嫁而来的暗元素，为何会不一样，拥有了其独特的意识，仿若有人在背后操纵一般。

“上古魔神的魔魂也有吗？”

洛风一时没有想到姳的深意，还以为她有顾虑，“或许是他也去过混沌吧，好了，你不能再耗费心神了。”

“逝，快将我体内的暗元素取出来，虽然它古怪，但可以帮你铸剑。”

姳依旧固执，仍想着为洛风做一些事情。

“不行，这样你会没命的。”

洛风的情绪很激动，他深知姳的情况很不好，帝源勉强有了汇聚的趋势，若在此时强行剥夺暗元素，她就真的没有活路了。

“逝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姳声音凄厉，实则却是在为洛风做决定。

“当年禾与我共探未来，看到的画面便是今日之局。”

“什么？当年禾不是你打伤的，而是窥测天机的反噬？”

洛风明白了，一切都对上了。

为何姳会反常，为何所有人都在等他，其实早有命数。

至于禾，什么去试探女帝，其实不过是在这片混乱的局面下，为洛水世界争取的一丝生机。

禾利用帝者轮回印，发动了天机之术，看到了这一角未来，也因此付出了重伤的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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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姳可能心念没有那么伟大，但她做的一切却是为了洛风，为了她曾经伤害过的他。

“逝，动手吧，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。”

姳瞥了一眼那被洛风强行封锁的剑胚，若再不注入暗元素，定然是要以失败告终了。

念随心动，姳不愿功败垂成，未等洛风反应，就主动挣脱了他的怀抱，哪怕帝源崩散，她也想迫出体内的暗元素。

奈何暗元素似老树盘根，早已在姳的体内深藏，一片错综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