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基建工程阶段性收官，李局长对他赞不绝口：“国家交付的任务完成得漂亮！组织决定给你一周假期——这一年多，辛苦了。”

何雨柱点头沉默。

纵有上级支持，但重工业推进的艰险远非创意所能化解。

他需要这段休整期，重整思绪，谋划未来。

回到四合院的老宅，熟悉的气息让他彻底放松。

邻居们闻讯蜂拥而至，谄媚之词不绝于耳：“何董事长，大伙儿天天在新闻里盼您呢！”

连昔日冷淡的秦淮茹也换了副热络面孔。

何雨柱虚应着寒暄，心底早已筑起高墙。

夜深人静时，棒梗突然堵在洗漱间门口：“柱子叔，给我安排个差事呗？”

不等回应，他又歪着脖子嚷嚷：“月薪几千块就行，活要清闲，责任别太重——”

“何雨水不是让你在少年宫就职了吗？”

何雨柱皱眉。

当年何雨水凭警察丈夫的关系，给棒梗谋了份维持秩序的轻松差事。

“那儿忒累人！”

棒梗撇嘴，“倒是詹姆斯够意思，每天汇报您的研究动向就给五十块！”

他忽然压低声音，“那老外说，想多了解您在学术上的……”

何雨柱瞳孔骤缩。

1969年的四九城，学英文的蓝眼睛老外？寒意瞬间窜上脊背。

一个神秘的蓝眼睛外国人突然出现……

何雨柱立即派人去出版社调查这个叫詹姆斯的外国人。

棒梗万万没想到，自己一时的贪念竟让何雨柱顺带端掉了一个敌特据点。

很快，派出所、情报部门甚至高层领导都赶到了现场。

四九城出版社被围得水泄不通！

棒梗吓得浑身发抖，嘴唇打颤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柱子叔，救救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特务啊！

我已经帮他们传了好多消息，也拿了不少钱……

在密密麻麻的红袖章包围下，秦淮茹哭天抢地，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
但为时已晚。

顺着线索深挖，何雨柱揪出了一整条情报线，意外发现许大茂的名字也在其中。

许大茂？怎么会是他？

李副主任也参与了？

何雨柱这才意识到，这三人早就勾结外国人出卖情报。

仔细想想倒也合理——许大茂和李副主任本就是一路货色。

原着里棒梗也和许大茂走得很近。

何雨柱记得自己当年对许大茂的评价：

这个许大茂，贪财好利，搁以前就该叫 贼！

过去没机会，如今国家开放搞建设，反倒让许大茂找到了可乘之机。

整座四九城都为这份名单炸开了锅！

这群 贼！

不要脸的畜生！

祖宗的脸都丢尽了！

东单大街迎来了史上最后一次游街示众。

许大茂、李副主任和棒梗戴着枷锁，披头散发地站在囚车上，烂菜叶臭鸡蛋雨点般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