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才后知后觉地回神,捏着裙摆的手松了松,如实答道:“老夫人,有、有的,聂大夫前几日就刚给宝珠请过脉,说……说脉象从容缓和,起落有序,气血也充盈,恢复得很不错。”
话刚说完,就见曹韵的眉尖轻轻一挑,语气里带了点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意味:“你再想想,再听听!我能是这个意思吗?”
温宝珠这下是真懵了,手指蜷了蜷,揪着衣角往旁边挪了半寸,接着,像是揣度出了什么,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,不确定道:“老夫人,莫不是,您是想问……宝珠有没有可能再有孕的事?”
“应该……应该没有可能吧!”
她赶紧补了句,耳尖已经泛了红:“侯爷不会让宝珠怀孕的。”
岂料,就是最后这么一句充满歧义的话,让曹韵的眉峰“唰”地立了起来:“怎么说?”
紧跟着,她又变了脸色,声音都沉了:“是清晗的身子,出什么问题了?”
这话就像颗小石子,砸进了温宝珠的心里,她慌忙地连连摆手:“没,没有!”
“老夫人,不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侯爷的身体好着呢,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这话出口,她忽然恍惚了一下。
仿佛回到了之前——老夫人屡屡逼问她与侯爷房中事的时候,她就像眼前这般,一样的局促、一样的无措。
她咬了咬下唇,心里在打鼓:别问了,别问了!
到此结束吧!
求老夫人千万别再继续问了!
奈何,祈祷无效。
“那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“温宝珠,你倒是快说呀!”
“都当娘的人了,还扭扭捏捏的。”
曹韵往前倾了倾身,眼底的急切都快溢出来了,还朝她递了个“懂的都懂”的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