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把那些什么狗屁战术给老子忘了!”
“我不准你们停车!不准你们减速!”
“哪怕是尿裤兜子里,也得给老子把车开到长春去!”
“谁要是落在老毛子后面,老子就让他去炊事班背大锅!”
“冲啊!抢他娘的!!!”
……
公主岭防线。
残存的一个日军联队正依托着野战工事,企图阻挡这支可怕的装甲部队。
日军联队长拔出指挥刀,正准备发表一段关于武士道的战前动员。
然而,他惊恐地发现,对面的支那战车群,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,也没有展开战斗队形。
那四百多辆坦克,甚至连炮塔都没有转动,就这么直挺挺地冲了过来。
“纳尼?他们疯了吗?”日军联队长目瞪口呆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!!”
伴随着坦克的冲锋,那二十四辆ZPU-4“天空撕裂者”自行高射机枪车,冲到了最前面。
这原本用来打飞机的恐怖杀器,此刻平射而出,四根粗大的枪管喷吐着一尺长的火舌,将沿途的一切阻碍——
铁丝网、沙袋、人体,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。
坦克集群甚至没有碾过日军的尸体,而是直接撞开简易的公路路障,从日军阵地的缝隙中呼啸而过。
有的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冲上来,却发现对方连正眼都没看他,履带卷起的狂风直接把他掀了个跟头。
这是一种彻底的无视。
一种比杀戮更让日军感到屈辱的蔑视。
……
同一时间,长春以北空域。
苏军的一个战斗机编队,正大摇大摆地越过作战分界线,试图向南侦察八路军的动向。
“这里是苏维埃空军,我们正在执行……”
苏军长机飞行员的话还没说完。
云层破开。
十二架通体漆黑、造型科幻的“太行黑死神”战机,如同幽灵般切入苏军编队的航线。
不是伴飞,是锁定。
每一架黑死神的机翼下,那红外制导的“霹雳-1”空空导弹(林川魔改版),已经通电预热,死死咬住了苏军战机的尾喷口。
公共频道里,传来了八路军空军司令陈更那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绝对威压的声音,用的竟然是流利的俄语:
“这里是中国领空,已划定为战区。”
“无论你是谁,越界者,后果自负。”
苏军飞行员看着那些杀气腾腾的黑色战机,喉咙艰难地动了一下。
他在那些飞机的姿态里,读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——
如果你敢再往前飞一米,他们真的会开火。
“返航……我们返航。”
……
黄昏时分。
夕阳如血,将长春城外的雪原染成了一片金红。
地平线上,黑烟滚滚。
李云龙满脸油污,双眼布满血丝,却亮得吓人。
他趴在指挥塔上,手里的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。
视线尽头,那一根根高耸入云的工业烟囱,那连绵不绝的厂房轮廓,终于出现了。
那是长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李云龙发出一声沙哑却狂野的大笑,他狠狠地拍着坦克的装甲,像是拍着自家兄弟的肩膀。
“看到了吗!那是咱们的肉!”
“老毛子,想跟咱老李抢食?下辈子吧!”
他猛地回头,对着身后那支跑得快要散架、却依然杀气冲天的钢铁大军,挥出了那只有力的拳头:
“传令!”
“把咱们的红旗给老子升起来!”
“攻城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