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预想的攻击并未到来。

林真按住了暴鲤龙。

“为什么求死?”林真问道,声音依旧冷淡,却带着一丝探究。

男人睁开眼,看着林真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又变得空洞。

“活着也没意思,和这些人渣为伍,苟延残喘,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
“你不是他们一伙的。”林真肯定地说。

他的能模糊地感受到,这个男人的心灵深处没有其他人的那种贪婪和暴戾,反而充满了痛苦、自责和绝望,像一潭死水。

男人嗤笑一声,带着浓浓的自嘲。

“有区别吗?我上了他们的车,吃了他们的饭,看着他们作恶没有阻止,我就是帮凶,杀了我吧,干净。”

“名字,以前的身份。”

男人沉默了一会,才低声道。

“空澈,以前是联盟军人,退伍了。”

联盟退伍老兵?为何沦落到与盗猎团为伍。

“我记得退伍军人一般会有退伍费吧,联盟连这个都省。”

“呵呵,军队倒是不省这个钱,给了我们一笔,虽然不多但是也够用了,1万联盟币干些买卖也完全够,只不过...”

林真看着他身边那只依旧保持着警惕姿态、守护着训练家的独剑鞘,又看了看男人那双布满老茧、本该握紧武器守护什么的手。

他看到了绝望,但也看到了一丝未曾完全泯灭的、深埋的骄傲。

这个人本性不坏,只是被某种巨大的痛苦或变故击垮了。

“只不过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