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小甲感受到情绪波动,不安地动了动。
搜查官显然没注意到林真的异样,他皱着眉,似乎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。
“白露…有点耳熟,像是城都那边的古老家族的人,我记得她是被火箭队带走的吧?
行,我会查到。”
他不再停留,深深地看了一眼老疤,又扫了一眼林真和他手中的破球奶瓶。
“我们走。” 搜查官转身,带着脸色依旧发白的文员和威风凛凛的风速狗,大步离开了仓库。
沉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,隔绝了阳光。
仓库内瞬间恢复了昏暗和死寂。只剩下林真粗重的喘息。
林真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后背的冷汗冰凉刺骨。
他靠着冰冷的金属架子滑坐在地。
白露...老疤...这一切像一团巨大的迷雾,将他紧紧包裹。
老疤转过身,脸上狂暴的怒意早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惯有的冷漠。
他看了一眼瘫坐在地、失魂落魄的林真,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紧握的纪念球。
“吓破胆了?”
老疤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嘲讽,但这次,林真似乎从中听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“几个穿皮子的就让你这样?废物。” 他不再看林真,抬脚向仓库门口走去,猫鼬斩无声的跟上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真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,在灰铁镇的底层泥沼中疯狂运转。
凌晨的训练场,老疤的摔打更加凶狠,言语的刻薄也更甚,但林真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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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每一次攻击都视为磨砺,眼神更加专注,闪避更加迅捷,甚至偶尔能在老疤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找到一丝反击的缝隙。
他死死盯住他的肩膀、腰胯的每一次微动,试图预判那琢磨不透的攻击轨迹。
他牢记着老疤那句“倒下就是材料”,每一次被击倒,都用最快的速度挣扎爬起。
“有点样子了,不像滩烂泥了。” 一次训练结束后,老疤擦着拳峰上的血迹,难得地没有嘲讽,只是冷冷地评价了一句。
林真喘着粗气,抹去嘴角的血沫,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捡起地上那枚从不离身的破旧纪念球,感受着里面小甲安睡的悸动。
这就是他的动力。
酒馆的杂役工作,他做得更加卖力,也更加有目的性。
老疤似乎默许了他这种越界。
有时,当林真“恰好”听到某个关于某处设施守卫换班时间、或者某个黑市商人出货地点时,老疤会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引导。
有时,老疤甚至会无意地在林真打扫时,对着空气说一句。
“穿山鼠挖地道,最怕头顶塌方,弄点动静,就能把它堵死在里面。”
或者:“瓦斯弹的毒气难缠?离远点,朝它肚子下面扔个亮东西试试。”
这些看似随意的只言片语,如同黑暗中的路标,精准地指向宝可梦的弱点,被林真如获至宝般牢牢记在心里。
一周后,林真再次拿到了三枚磨损的联盟币,他的工资。
加上之前节省和跑腿攒下的,他手里有了一小笔钱。
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全部用来买营养膏,因为上次鼹鼠给的硬壳牌还有小半管。
他找到鼹鼠,用相对低廉的价格,买了两样东西:一小卷几乎透明的钓鱼线,还有一小瓶气味刺鼻的劣质润滑油。
“小子,又想鼓捣什么?” 鼹鼠掂量着硬币,小眼睛里闪着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