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他是被凌迟而死,连骨头上都被雕了花。
是自己没用,竟连去帮他收尸都不敢。
“望舒,我定要你,血债血还。”
卢国公刚回到家,就看到那个提着一把长刀,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等他的女子。
他额角一抽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那女子吼道:“关门。”
大门在卢国公鼻子前,哐的关闭。
门房放好门闸,转头歉意地对卢国公笑了笑。
“国公爷,您要不,和七姑娘先沟通沟通?”
卢国公翻了个白眼,暗骂一句怂货。
转头扯出一脸谄媚的笑,“哎哟,我的乖乖,这是谁惹你生气了?跟爹说,爹帮你出气。”
卢七姑娘一挑眉,手往小几上一拍。
“啪。”
茶几应声而碎。
“爹,您别在那嬉皮笑脸,说,您是不是想把我嫁给裴既白那个老白脸?”
卢国公好声好气地哄着宝贝闺女,“你别这么说,他三十五,你二十九,他也没大你多少,不正好合适吗?”
卢七姑娘柳眉倒竖,“他三字头,我二字头,他已婚有正妻,我未婚大姑娘,他也配跟本姑娘相提并论?什么玩意儿?”
卢国公不自觉地点头,“他确实比不上爹的乖乖。”
转瞬,想起今年被女儿第三十七次气晕在床的老妻,卢国公努力劝道:“他好歹除了那个正妻,没有别的妾室,也算洁身自好。再说他这么多年无子……”
卢国公话头一转,“没准他那正妻没问题,有毛病的是他。这样乖乖你就不用受生育之苦,不用过那鬼门关,也不会像你娘一样,被闺女气得天天头疼,平平安安终老,多好啊!”
卢七姑娘疑惑地抬头,她咋觉得这话听得那么不对味呢?
内涵谁呢?
“您都说了正妻,他有正妻啊!您让我堂堂国公千金,当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