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的铁门再次打开,但这次带来的不是提审的狱吏,而是宣旨的宦官和前来解除镣铐的廷尉府官员。
“……冠军侯霍昭,忠勇为国,战功彪赫,今遭奸人构陷,蒙受不白之冤。朕心甚悯,着即开释,官复原职,赐金帛若干,以示抚慰。望卿体谅朕心,勿以为念,日后当继续为国效力,永镇边陲。钦此。”
宦官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。
镣铐被除去,沉重的感觉消失,霍昭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,面色平静如常,既无重获自由的狂喜,也无蒙冤受屈的愤懑。
他整理了一下破旧的囚衣,对着宣旨宦官微微躬身:“臣,霍昭,领旨谢恩。”
流程走完,宦官带着人离去,留下廷尉府的官员办理后续手续。
霍昭走出那间囚禁他多日的石室,重新沐浴在(透过高窗的)天光之下,他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他知道,自己得救了。
但这场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,以及最终的结果,背后蕴含的深意,远非一纸赦免诏书所能涵盖。
未央宫,宣室殿。
皇帝单独召见了刚刚出狱、沐浴更衣后的霍昭。
霍昭身着崭新的朝服,恭敬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