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风点头:“你路子广,帮我摸一摸王晓仁的底细。还有他提到的那个‘小组’,究竟是个什么来头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你自己也留神,能不动声色最好。有些事,上面若不想让咱们知道,咱们也不必刨根问底。”
“放心。”
徐梓琳应了一声。
痛!
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。
陈保良蜷在床铺上,额头冒汗。
作为一个从不碰酒的人,这次彻底栽了。
这一醉,丢脸至极。
醉过的人未必记得自己说过什么,没醉过的更无从知晓。
有人酒后喧哗,醒来却能复述每句话;有人胡言乱语,天亮后脑中一片空白。
陈保良从没试过这种滋味,昨夜却破了例,现在回想起来,心里不免打鼓。
他该不该问?又该怎么开口?
他自认行事坦荡,即便说了不该说的,也不至于惹祸上身。
可话虽如此,总归还是想弄个明白。
这些日子,他对王风的为人已有了判断。
一开始还带着几分提防,如今早已卸下心防。
若非真心认可,也不会在酒桌上放任自己喝到不省人事。
“老王,你们昨晚是存心要把我灌倒啊!”
陈保良一进门就直奔主题,语气里带着埋怨,却不带火气。
王风笑着应道:“你这话说得不对。我们那儿有句老话——感情深,一口闷;感情铁,喝出血。不醉不算兄弟,你懂不懂?”
徐梓琳站在一旁,默默听着,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。
别说陈保良没听过,她也是头一回听说这话。
陈保良咂了咂嘴,觉得这话粗是粗了些,倒也透着股热乎劲儿。
他不再纠结被灌酒的事,转而低声问道:“实话讲,这是我头回喝成这样。昨天……我说了什么没有?”
“你不记得了?”
“模模糊糊有点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