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躺在帐中,睁着眼,听着外间均匀的呼吸声。她知道秋菊没睡——那呼吸太刻意了。
果然,约莫一刻钟后,极轻的脚步声靠近内室门帘。
“姑娘,”秋菊的声音低如蚊蚋,“您睡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苏蔓应道。
帘外静了一瞬,然后,一张折成指甲大小的纸片,从帘底缝隙塞了进来。
苏蔓屏息下榻,拾起纸片,就着窗外微弱的天光展开。
上面只有两个字,笔迹她认得——是刘太医的。
**“暂缓,待机。”**
纸片在她掌心被紧紧攥住,然后一点点撕成无法辨认的碎片。
她回到榻上,将碎片压在枕下。
暂缓,待机。
刘太医也察觉到了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