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走开!别碍着爷爷工作!”
“这……你这是给我打好了?!”
“咋地?嫌多?没给你一勺菜汤就对得起你了!”
“行!傻柱!你行!以后我再找你打菜,我是你孙子!”
“别!我可没那福气,要不你爹非把你打死不可!”何雨柱嘴皮子利索地怼了回去。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秦淮茹端着那沉甸甸的饭盒,心里更乱了。傻柱今天这是……转性了?以前自己磨破嘴皮子才能多捞点油水,今天他一声不吭就给这么多?难道……是昨晚的补偿?
如果他今晚还想……自己是该拒绝,还是……
拒绝?那以后估计一分钱都别想从他手里抠出来,这饭菜恐怕也得缩水成菜汤!
同意?那以后要钱是不是就理直气壮了?这伙食标准也能保持?
可是……万一他玩腻了呢?仨孩子还小,靠她那点工资,怎么养活一大家子?没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,日子还怎么过?
要不……细水长流?一个月……就给他一次甜头?这样既能吊着他,让他觉得新鲜,等他年纪大了,找不着对象,最后还不是得落到自己手里?
要不是昨晚何雨柱用强……秦淮茹是绝不会现在就给他的!
她太懂了,男人对女人的新鲜劲儿,就像那炉子上的开水,刚开始烧得滚烫,咕嘟咕嘟冒泡,可时间一长,火撤了,慢慢也就凉了。她得把这火烧得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