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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渊只轻飘飘一句话就掐住了她的命脉,“你会告诉爹爹和娘亲吗?”
陆阿娇哑口无言。
“我说过,会帮你忘了盛为谦那厮,怎么?我帮了,你又不乐意了?”
她哭得更凶了,身体的燥热难耐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理智,连呼出的气儿,都变了味儿:“不是……不是这种帮!”
“不是?可情爱是源于人类最原始的欲望,若我填平了你对盛为谦的欲望,你不就对盛为谦失去了爱,从而断了对盛为谦的相思吗?”
说这话时,他眸光一瞬不瞬的锢着她。
陆阿娇头皮发麻,这是什么歪理?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”
北冥渊眼眸无波无澜,“若不想受折磨,就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陆阿娇看着他这副样子,莫名地想起破庙里那尊佛。
明明佛身破败不堪,结满了蜘蛛丝和尘灰,偏那一双佛眼深邃如渊,不喜不悲的俯瞰着众生,让人灵魂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