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想三天三天排,大家觉得时间太紧张,没明白,就到时候了。
所以初步定为一周时间,会从容些。
就这些问题,想听听大家的意见。
小张说:“大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随便说,随便聊。”大家静默了几分钟,谁都没说话。
小张说“谁先带个头。“
一凡举手“我先说两句,不对的地方,请领导指正。
我是这么想的。
这个教室,只是引了个道,这是政府在为东关百姓指道,或者叫引路。
这个教室,主要的任务是宣传,宣传我们东关文化,我们所有的个体,都是在这个大前提下,进行各种宣传尝试。
这个教室是有局限性的,不可能把我们东关的所有项目和内容,通过一个教室的传播,就能达到所有目的。
别的项目我不敢妄加评论。
我只能说我雕漆项目。
给我一周时间,能够讲一讲雕漆历史,能够讲一讲作品,可以初步了解一下刷漆过程,初步了解雕刻过程,具体要做什么特别具体的事,好像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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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艺术,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一但学习了,就停不下脚步。如果只是宣传,那一周足够了。
如果要有培训的功能,那就得上下齐动员。
上课讲,下课练。
这个练可能就要在各个艺术家的家里来练。
我说完了,不知对否。请指教。”
李副区长和小张同志,带头鼓掌。小小比谁都卖力气。
小张同志说:“谢谢一凡老师,这也是我们要解决主要问题。我们还不能一下就建成一个艺术学校,得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。就目前的情况看,就是一凡老师讲到的,特别具体的操作活动,可能一下子到不了位,一凡老师说可能需要艺术家们,要克服困难,要接待一部分可塑的学员,要带到自己的工坊做实操。
这点我们还没有考虑好,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,也不是我们的本意,我还是想大家讨论,像一凡老师那样有啥就说啥。“
“我是做绢花的,我可以带一些学员,带三五个,还行,就是人多了,我这地方有限。”
“我是做瓷器的,我这也是两三个人还行,多了不行。”
“我们雕漆可以带二十人吧。”一凡说。
小小目瞪口呆。
大家七嘴八舌,什么情况都有。
副区长和小张同志,把大家的讲话内容都一一记录下来。
小张说“谢谢大家,今天大家都很积极和热情,也都很现实。我们今天约大家来,就是讨论来了,非常好。达到了预期效果。谢谢大家。我们今天就到这,我们把所有内容都记下了。我们研究一下。再定下一步怎么安排。谢谢大家。”
李副区长向大家施礼表示感谢。并一一和大家握手感谢。
一凡回到家里,向广平进行了汇报。
小小说:“哥呀,咱能带上二十人吗?”
“能啊,我们在院里学习呀,你是老师,你带队,就从院里练呀,行不行呀?”
“欧,不吃饭了呗。”
“吃饭,就拿饭盆,打到自己干活的房间吃呗。克服一下呗。”一凡看着小小说。
小小低头,不说话了,斜眼看着一凡。
一凡拿着块像皮跩过去。小小一把接过来。
广平和谢彬在后面嘎嘎嘎地乐。
一凡回头也乐了。“这家伙什么时候学的这功夫呀。
完了,管不了了。”
小小乐着说:“一生下来就会。”
一凡唉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广平说:“政府是要搞个艺术学校,可又一下办不了,这是个过程。早晚要开学校。”
谢彬说:“对了,这是早晚的事,开了学校,我们还是主力队员,脱不了干系。“
“到时候,你去当校长。谢校长,我是你的职工。“一凡说。
谢彬说“得了吧,还是你当校长吧,我还是教书。这是我的职业病。“
“嗯,都有职业病。”
广平乐着说“都去教书去吧,过瘾。”
一凡说,你们吃饭别等我,我去老师那。
“你去带一只鸡去,这个鸡可松软了,适合老年人吃。”广平递过纸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