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恐惧而蜷缩发抖、似乎早已失去当年那点扭曲野心的男人,心中只有警惕。
周卫民本质上就是一个极端利己、欺软怕硬的货色,而且还是个很会伪装的阴险小人。
他现在老实不过是知道自己反抗不了,只要有机会肯定会搞背刺。
不过如意也不准备控制他一辈子,只要他没了用处,那就可以处理了。
但眼下,这人还有用。
如意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和杀意,冷着脸,一把扯掉周卫民嘴里的抹布。
周卫民立刻大口喘气,夹杂着痛苦的抽泣和哀求: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别打了!求你了!”
“闭嘴!”如意低喝一声,声音冷冽,“我问,你答。再有多一句废话,后果自负。”
周卫民吓得立刻噤声,连抽噎都硬噎了下去,眼巴巴地看着如意,像条等待主人指令的瘸皮狗。
“你说你后来和何勇见过面。”如意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“你们是怎么见面的?时间,地点,周围有什么人?”
“是…是天快黑的时候…”周卫民不敢迟疑,努力回忆,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,“大概…大概是收到他骂我‘蠢货’的信之后三四天。”
“晚上刚下班,天还没黑…他…他让一个不认识的小孩来家属院门口叫我,说有人找…我…我过去一看,他就站在对面胡同里,就他一个人…”
“他…他见了我就塞给我一个包袱,语气很急,很不耐烦…说‘放老不死的书房里,别搞砸,要不然小心你的小命!’,然后就转身走了,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呢!”
“包袱什么样?还留着吗?里面除了信和房产证明,还有别的东西吗?”如意问的很仔细,不敢漏下一丝可能。
“就…就是个普通的蓝布包,我不敢拿回家,顺手就扔了。除了那两样,没…没别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