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田埂上那抹少女靓丽的身影

梅雨季的尾巴拖拖拉拉地扫过张桥镇,空气里依旧蒸腾着潮湿的水汽,阳光却一日比一日更显毒辣。

白洁坐在堂屋的竹椅上,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蒲扇,

目光穿过敞开的院门,落在远处那片在烈日下泛着油绿光芒的稻田上。

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微妙的平衡点。

像在悬崖边踩着钢丝,每一步都惊心动魄,却又奇迹般地维持着表面的安稳。

对林夕那蚀骨灼心的渴望,被强行压制在了一个可控的范围内。

她不再允许自己夜夜沉沦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每隔两三天,在夜深人静、确认女儿已然熟睡后,她会像一抹幽魂,悄然溜出主屋,推开西厢房那扇虚掩的门。

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,她能看见林夕沉睡的轮廓。

他睡相安稳,呼吸悠长,高大的身躯在窄小的床板上显得有些局促。

白洁的心跳会骤然加速,带着一种做贼般的刺激和隐秘的满足。

她蹑手蹑脚地走近,不是为了唤醒他,也不是为了重温那些让她灵魂战栗的疯狂。

她只是伸出手,指尖带着滚烫的颤抖,轻轻为他掖好滑落的薄被边角。

有时,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结实的手臂或温热的胸膛,那瞬间的肌肤相触,

如同细小的电流窜过,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和短暂的空虚填补。

仅仅是这样。

嗯,就是这样的,【刚才的一小时疯狂是做梦】!

掖好被子,在黑暗中贪婪地凝视他片刻,感受着他沉睡中毫无防备的气息,然后,再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
回到女儿身边躺下,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许久才能平复。

这点滴的“刺激感”,成了她在这份禁忌情感中,唯一被允许汲取的、带着自欺欺人意味的慰藉。

像是饮鸩止渴,明知是毒,却无法抗拒那短暂的麻痹。

她知道,这种扭曲的平衡,是有时限的。

女儿白润颜,下半年就要去县里的高中住校了。

新的环境,新的朋友,更繁重的学业,会像潮水般涌来,占据她全部的心神。

那个日日环绕在身边的“哥哥”身影,会随着距离和时间,在她心里慢慢褪色、变淡。

这是成长的必然,也是白洁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
“最后两个月……”白洁望着门外刺眼的阳光,在心里默念。

暑假,只剩下这两个月了。

这两个月里,女儿还完全属于这个家,属于她……也属于林夕。

她决定放手,放任女儿去享受这最后的、无忧无虑的、有林夕陪伴的时光。

于是,这个暑假,成了白润颜记忆中最斑斓、最肆意的一段时光。

林夕依旧沉默,依旧是那个田地里最可靠的劳力。

他的修复进度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,4%的里程碑已然跨过,脑域开发度稳步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