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我眼里有光吗？”他声音很轻，“那是你的节奏。我要换气前会眨眼，你看我眼睛就行。”

岑知韫愣住了。

这不是技巧，是感觉。

“我们不是在唱和声。”他又说，“是在一起呼吸。”

第三次试唱开始。

前奏响起，电子音像星星落下，戏腔慢慢飘出来。他们站在舞台两边，像隔得很远的人。

第一个眼神交汇的瞬间——

【系统提示：群体情绪波动初现，共鸣值加速积累（当前速率+210%）】

副歌唱到一半，他们不再看提示，凭感觉靠近。每一次换气，每一次对视，都像有根线连着。最高音时，两人同时抬头，声音缠在一起，一个往上冲，一个绕着转，最后合成一道光。

导播间没人说话。

有人扶眼镜的手在抖，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，导播盯着屏幕，低声说：“这已经不是排练了……这是成品。”

最后一句结束，声音消失，全场静了三秒，然后掌声响起来——工作人员、音响师、实习生全都鼓掌。

导演冲进排练厅：“刚才那段，再来一遍！十台机位全开，特写给我怼脸上拍！”

程疏言摘下耳机搭在肩上，眼睛一直看着岑知韫。她坐在台阶上喝水，头发还在滴水，低头整理袖口时嘴角带笑，像在回想刚才的感觉。

“你们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吗？”导演喘着气说，“你们把一首情歌，唱成了命运对话。”

岑知韫抬头，笑着说：“因为我们本来就在对话啊。”

导演沉默两秒，拿起对讲机：“通知后期，这段标为S级素材，名字叫‘默契封神’，申请加急宣发。”

后期负责人小心问：“导，感情太浓，会不会被人误会是炒恋情？要不要剪掉一些互动镜头？”

话没说完，程疏言已经打开平板，调出一张图——全场工作人员的心跳曲线，整齐得像复制的一样。

“这是情绪波形图。”他说，“试唱时心跳同步率87%。感染力来自音乐，不是私生活。”

导演看了十秒，笑了：“留着。全留着。观众不傻，他们知道什么是假的，什么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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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在脚本上写下：

【此段命名为“默契封神”，作为正片最后一幕备选。】

灯还亮着，空调嗡嗡响，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