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有台阶就下,飞快地在她唇角啄了一下,身子往她怀里又偎了偎,
“就是你的错!”
阮苡初松开握着脚踝的手,转而圈住她的腰,指腹摩挲着她后腰凸起的骶骨,
“嗯,我的错,你和阿姐她们的谋划你不想说是我的错,想方设法把我送走也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是的!” 沈乐舒听出她话语间的情绪,猛地抬起头,眼底的狡黠瞬间褪去,只剩下急切
双手慌忙握着阮苡初的手腕,“我没有想瞒着你!我...”
深吸一口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阮苡初腕间的肌肤,试图在慌乱中理清思绪
阮苡柔刚醒的时候,身子虚得很。
幸好阮苡初先前派去潜伏在阮、沈两府的小纸人时不时会把府里的动静传过去,她才有安稳休养的时间。
后来玫洛将阮苡初的怀疑说与了阮苡柔听,心中担心雪流萤,
只休养了半个月,便不顾阮苡谙的劝阻执意回了阮府。
想来是想借着自己的身份,在府里护着雪流萤,顺便探探幕后之人的底细。
“我没有瞒着你,”沈乐舒的声音带着哭腔,额头抵着阮苡初的锁骨,
“至于送你离开,阿谙一早就有这个打算了...她说你留在这里会很危险。”
阮苡初抬手按了按胸口,那里闷闷的,很难受。
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?是委屈,是不甘,还是无力?她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她懂的,她们费尽心机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她好。
但这份 “好”,从始至终都没给过她选择的余地。
明白心意,不代表要全盘接受她们的逻辑。
可又不得不接受,毕竟,她留在这里就是将姐姐们的软肋暴露出来。
她只能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:离开不是退缩,更不是逃避。
阮苡谙谋划从来都不是临时起意,
就算一开始阮苡谙不知道堇雾是妖族公主,早在她昏睡期间,对方也已经盘算好让自己带着堇雾去往别处。
只是如今因着堇雾的身份,目的地恰好成了最稳妥的妖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