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阮苡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这大早上的,能有什么事比喝药还紧要?她抬眼望了望天色,朝阳刚爬上墙头,又低头看了看门扉,忽然想起昨晚沈乐舒在阮苡初房里来着。
恍然大悟
善解人意的说道:“你身子还没好利落,让沈乐舒节制一些,大清早的....”
“....” 阮苡初听得无语了好一阵,脸颊烧了起来。
为什么会觉得她是被主导的那个?哦不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 —— 为什么都默认她是 “下面” 的那个?
再说了,她们倒是准备做接下来的事情!这不是没给她机会吗?要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,指不定已经水到渠成了呢
“哎呀,知道了。” 没好气地应了一声
阮苡柔的低笑隔着门板传进来,多了几分揶揄,
“药我放门口了,记得趁热喝。”
“我先去找大姐姐了,你们... 慢 - 慢 - 来 -。”
最后那三个字拖得格外长,带着点戏谑的意味
脚步声由近及远,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阮苡初看着被子里那团一动不动装鸵鸟的人,推了推她的肩膀
“人走了,出来吧,再闷下去该憋坏了。”
被子里的人没应声,只微微动了动
过了好一会儿,沈乐舒才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,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,看向阮苡初有些羞窘。
“她、她真的走了?”
“你觉得我阿姐会在门口听墙角?”
沈乐舒被问得一噎,脸颊的热度还没退去,手先一步动了,抬手轻轻戳了戳阮苡初的腰窝
“她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。”
阮苡初被戳得瑟缩了一下,连忙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,叹了一口气,缱绻旖旎的氛围被破坏了,现在要是继续的话感觉很奇怪
“好了,别闹。”
把她的手塞进被窝里,替她掖了掖被角,才撑着身子起身,低头整理了一下衣不蔽体的贴身衣物,转身下床
沈乐舒有些急切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