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柄全和董田生对上林北意味深长的目光,都心虚地移开视线。候小平半眯的眼却迎了上去,眸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他心想:我候小平可不是严锋,想动我?没那么容易。
会议结束后,候小平和董田生招呼秦柄全一起上车。秦柄全却捂着肚子摇头:“不行不行,我好像吃坏肚子了,得回去上个厕所!”说完转身就往楼里跑。
等三人离开,王忠合笑着对林北说:“小北,咱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我赌秦柄全一定会再回来,你信不信?”
林北笑起来:“以王大哥对他们的了解,我若跟您赌,只怕连内裤都得输掉。”
王忠合也笑了。今天的会议,他和林北早就商量好了对策。
王忠合料到严锋会发难,便提前握住了他的把柄,拿他开刀立威;又料到候小平三人不会替严锋说话,于是安排林北在关键时刻出面赦免。
这样做有两层用意:一是王忠合终究不忍对老兄弟下死手;二是让林北在众人面前展现气度,既收服严锋,又巩固权位。秦柄全本就支持,董田生和候小平便难以抗衡。
“小北。”王忠合忽然神色有些黯然,目光恳切地看向林北。
“怎么了王大哥?”
“算了……没事。”王忠合终究没说出来。
其实他想说的是:千万别对董田生和候小平下死手。林北接手集团,这两人必然不服,往后少不了使绊子,尤其是阴险的候小平。双方矛盾难以调和,迟早会冲突。
但自己还在集团挂个“荣誉长老”的名头,算是太上皇。有他压着,候小平和董田生应该不敢太过分。想到这里,王忠合便没再多言。
这时,秦柄全果然回来了。
林北和王忠合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秦柄全不明所以,有些发愣。
“王老大。”秦柄全先恭敬地向王忠合行礼,又转向林北问好。
“不是让你们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王忠合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