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,秦戈、张满仓、张路等人就被集合起来,去往榆林履行与官府的约定。
崔莹莹正被关禁闭,但还是托被放出来的小鸭子送来两对护腕和十两银子,说是对上次连累他们的补偿,两人心安理得收下。
经过半日路程,众人来到了榆林城西边的一个小山头,只见那里一排排的屋舍大棚和一座座高大的烟囱次第排开。城内的铁铺容纳不下这么多人,材料和要修补的甲胄兵刃更是数不胜数,官府就选了这个地方作为新的铁铺。虽然征用了众多民夫,可月余就能达到了如此规模,不得不说榆林官府效率很高。
来到铁铺内,接待秦戈他们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恐怖疤痕、面色冷峻的老人,他让人安排众人先入住不同的屋舍,再根据各人情况分派工种。这次来的华严派弟子多是身高体壮、骨骼粗大的外门功夫修习者,也不乏像秦戈这样中等身材的弟子。
张满仓、刘十斤等不出意外分到了锻铁组,而秦戈、张路等却是去了搬运组,还有鼓风、薪火等,分工十分细致。秦戈不想和张满仓分开,而且张满仓曾说过,打铁也是一种修炼,如何看似不费力却能使力度最大、如何减轻铁锤敲击后反弹力、抡锤时手脚身体如何配合等等,如果再能结合内力心法的运用,对招式的巧劲和内力都有益处。
于是秦戈找到那个老人,想调换工种。那老人姓铁,是铁铺的主事头领,背后众人都叫他“铁头”,但当面都恭恭敬敬地称呼“铁师”。
“铁师,我想换一个工种。”秦戈恭谨道。
“你想换什么工种?”铁师冷冷地道。
“我想去锻铁组。”
“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抡得起铁锤么?”铁师讥笑道。
“抡得起的。我听我师兄说,锻铁其实是一门精细活,不止是用蛮力。”秦戈把张满仓教他的照样搬出,“如果结合手脚身体,再运用内力得当,并不需要多大力气。”
铁师有些诧异地看了秦戈一眼,他没想到这个小伙能说出如此一番话来,没有多年的用心锻铁,得不出这样的经验。
“哦,教你的弟子叫什么?”
“他叫张满仓,现在就在锻铁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