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用芦苇编的草帘子隔开,就算是有了私人空间了。
房间内阴暗无比。
臭虫、老鼠、蛇和蚂蚁是这样,房间的常客。
众人一看到江天两口子抬进来了两个邮局的纺织袋。
“老江是谁给你寄东西来了?都寄了啥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呢。咱们到这洪泽农场插队那么多年了,哪有人寄东西给咱们,我估计是寄错了。”江天两口子把那口袋放到了地铺上。
江天摸了摸那包裹东西的邮局纺织袋:“这口袋的布料不错,够做一件衬衫和一件裤子的。”
江天的老伴张华摸了摸那口袋的布料。
这老两口身上的衣服已经缝补了一次又一次。
那衣领子处、口袋处,裤子的膝盖处和屁股处都补了左一次右一次。
他们有许多年都没有添过一件衣服了。
老两口颤颤巍巍的打开了纺织袋。
一阵香味扑面而来。
纺织袋里边大部分都是吃的。
干松鸡、腊肠、干猪脸、腊肉、南京咸水鸭和板鸭……
这些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江天老两口情不自禁的咽了几口口水。
“这……”
他们又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另外一个口袋。
另外一个口袋里边也基本上都是这,只不过多了2套衣服和几尺布。
“这一定是人邮寄错了,咱们家就没有这样的亲戚。”
当张华拿起那两套衣服的时候,从那衣服的口袋里边掉出了什么东西?
江天赶紧把那信给捡了起来。
他拿着那已经瘸了腿的老花镜卡在了脸上。
“这是江南寄来的。”江天激动万分,“小南这孩子现在混的不错。”
信里边还包裹着几张照片。
一张是江南的全家福。
一张是江南和沈兰君的夫妻合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