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曜的唇齿离开林琅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却依然缠绕在他敏感的耳廓。双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,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。

“热情了你害怕,冷淡了你又不开心。”时曜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,“林琅,你到底要我怎样?”

林琅被他这句话问得懵住了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他试图挣扎,却被抱得更紧。

下一秒,时曜的手臂骤然发力,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,变成面对面相贴的姿势。林琅还没来得及反应,后颈就被一只大手扣住,向前带去。

时曜的唇瓣微凉,却瞬间点燃了林琅全身的血液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鼻尖蹭过自己脸颊的触感,能尝到彼此呼吸间交织的、带着薄荷味的清冽气息。

林琅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牙关很快失守,林琅腿一软,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时曜背心的布料,指节发白。反抗的念头刚升起,就被这种陌生而汹涌的感觉淹没。

什么纠结、骄傲、羞耻,此刻全都忘了,林琅只感觉到自己呼吸都被时曜掌握在唇齿间,握住自己后颈的手格外灼热,全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
头晕目眩之际,时曜终于将呼吸的自主权还给了他。

“你……”林琅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时曜水润的薄唇近在咫尺,让人挪不开眼。

时曜又浅浅啄了一下唇角,眉眼含笑:

“可以继续帮我剪头发了吗?”

林琅缓了缓,别扭道:“你丫先放开我…”

时曜依言松开桎梏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剪刀和梳子后坐回椅子。

林琅愣愣接过工具,却不敢直视时曜的眼睛。

现在再说是自己没反应过来或者推不开,太牵强了。

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,林琅突然发现,时曜的耳根也泛着淡淡的红色。

想奚落他两句,看到镜中自己红到脖子跟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你那胳膊怎么回事?”

视线扫过那道掺在旧伤中显眼的疤痕,林琅忍不住问道。

时曜垂眸扫了一眼,解释:“自己划的。”

“废话!“林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为什么?总得有个理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