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不回来的坏账就算了,关键是那些借出去的钱,很多债主可能也是道上混的,或者有些特殊背景。如果资产管理公司成立后,丧彪手里这部分“资产”处理不好,很可能会引来新的麻烦,甚至黑吃黑。
“这个丧彪,为人怎么样?”李晨又问。
兰香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畏惧:“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徒!只认钱,不认人,下手特别黑。以前帮黄金峰收账,打断人腿、给人家里送花圈这种事没少干。听说身上还背着案子。黄金峰在的时候还能压住他,现在…恐怕更无法无天了。”
只认钱的亡命徒?李晨眼神冷了下来。
这种人,讲道理是没用的,授权书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擦屁股纸。看来,得换个方式跟他“聊聊”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李晨站起身,对兰香说道,“走吧,跟我一起去会会这个丧彪。”
兰香闻言,脸色瞬间白了白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:“我…我也要去?李晨,那种人…太危险了!要不…让刀疤带几个兄弟陪你去?”
李晨看着兰香那副害怕的样子,心里有些好笑,又有点理解。
她毕竟是个女人,以前虽然跟着黄金峰,但更多是周旋在台面上,对这种底层打打杀杀的狠角色,有着本能的恐惧。
“怕什么?”李晨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有我在,还能让你吃亏?你跟着去,有些账目上的事情,可能需要你辨认。再说,你也算是黄金峰的‘遗孀’之一,出面名正言顺。”
“至于危险…我倒要看看,在东莞这块地上,现在还有谁敢动我李晨带来的人。”
这话说得霸气十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兰香看着李晨那坚定的眼神,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。
是啊,眼前这个男人,可是连潮汕帮总话事人都能扳倒的过江龙,一个丧彪,再亡命,还能翻得了天?
“好…好吧,我跟你去。”兰香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李晨打了个电话给刀疤,让他带上几个好手,开车在后面跟着,没有指令不要露面。不想一开始就把阵仗搞太大,免得丧彪狗急跳墙。
根据刀疤之前摸到的信息,丧彪平时没什么固定落脚点,但经常在城南一片老旧的台球室、游戏厅一带活动。那里流动人口多,环境复杂,便于藏匿和脱身。
李晨开着车,载着有些紧张的兰香,直奔城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