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酒酒悟了。
“我从沈晚茵那里得知廖建业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,上一次沈晚棠和他白头偕老恩爱一生,是不是说明沈晚棠是气运之女?”
二大爷点头,“应该没错。”
“沈晚茵偷走的气运会回到沈晚棠身上吧,那她会再次成为廖建业的官配吗?如果两人又在一起,萧奕怎么办?”
二大爷小小的脑袋并不懂情情爱爱。
“我不知道啊,廖建业离婚后就是二婚,萧奕也是二婚,沈晚棠找个头婚不香吗?”
好像是这么个理。
顺其自然吧,别人的婚姻,管那么多做什么?
时瑾端来一碗汤,“你俩在嘀嘀咕咕什么呢,喝点汤暖暖胃,去吃饭吧,菜都凉了。”
一人一鸟这才发觉现场已经恢复如前。
苏酒酒:“沈晚茵呢?”
二大爷:“田月菊呢?”
时瑾:......合着你们是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刚才的大战啊。
外婆凭一把扫把就将田月菊撵出了大院。
至于何去何从,谁找她来的,就找谁去。
沈晚茵?
周老和沈老说到底是她的长辈,又是军区首长,哪里容得下她在胡言乱语,命警卫员扔回她家,并且让人守着,等喜宴结束再放她自由。
小插曲只挑动了众人那么一点点情绪。
而这两货,身在食堂心在飞,也不知飞去哪了这么亢奋?
说干就干,在两对新人努力摇小船的时间,二大爷悄悄飞进沈晚茵的家。
她的警戒度不高,苏酒酒那么大个人坐在她床边戳她脑袋都没醒。
“二大爷,她睡觉都这么死,她的家族是怎么放心把抢夺药仓这样的大业寄托在她身上的?”
终于可以畅所欲言,二大爷有什么直说。
“你就没想过,她家族的人也聪明不到哪里去?不然哪里轮得到她?”
苏酒酒来了兴趣,“你的意思是说,她的家族里同她一辈的后代都这个鸟样?”
二大爷点了点小脑袋。
“嗯,她的祖先还是很聪明的,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爷爷那一代就没落了,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“她爷爷好吃,她爸懒做,她二叔小姑对医学完全不感兴趣。”
“她的兄弟姐妹一个比一个平庸,难担大任,医学世家的名头已经挂不住。”
“沈晚茵倒是对中医有着沈厚的兴趣,奈何智商一般。”
“众所周知,学中医最费神费脑,她嫉妒你一目十行过目不忘,年纪轻轻就进了科研院,并且跨行业做出药仓那样逆天的产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