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酒酒拍了拍时瑾的手背,示意他交给自己。
美味面前,浪费唇舌做什么。
直接放杀招不香吗?
她笑得一脸真诚,“爸,听说不姓许就是杂种,后妈还说要关爱下属......”
半句话就把唐红萍干得劲了。
“小俏,闭上你的臭嘴,吃个饭也唧唧歪歪,不想吃就滚蛋,别影响你大哥大嫂的胃口。”
许俏一整个不敢置信。
这是她亲妈?
不会是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?
唐红萍以为堵住了苏酒酒的嘴,就阻止了许津荣的思维发散。
晚了。
许津荣拍桌而起,“杂种?谁说的?”
苏酒酒直指许俏,“她。”
许老太脸又埋进碗里。
之前她也说了,滚刀肉天不怕地不怕,要是被她说出来,儿子也不会给她好脸的。
老天爷,还有没有人能治得了这个滚刀肉?
许津荣怒火中烧,“许俏,我平时就是教你这样没大没小的?”
“还是说,唐红萍,你平时就是这样教儿女的?”
许俏虽然无法无天,但是最怕的就是这个父亲。
“爸,我,我没有。”
她支支吾吾的态度表明一切。
许津荣犀利的眸光射向唐红萍。
唐红萍虎躯一颤,“老许,我真的没有这样教她,可能是小瑾少回来,她,她才......”
苏酒酒大咧咧指出来,如果不是听过“杂种”这个词,根本不会说出口,所以再多的借口都解释不了为什么会有这个词的出现。
只能说,在这个家,在许津荣不知道的角落,这个污人耳朵的词的的确确出现过。
许津荣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许俏,给老子滚回房间反省,谁也不准给她饭吃,饿一顿看她还敢不敢嘴贱。”
苏酒酒接着补刀,“时瑾小时候多的是没饭吃的时光,饿得头昏眼花人家当他矫情,她饿一顿算什么?”
很好,唐红萍也荣获缺席套餐。
两个打脸值到手。
二大爷开开心心回到自己的位置,小嘴一张。
“开席啦~,安安,宁宁,放开胃吃,有两个人不吃饭,份量多着呢,吃完再打包带走当宵夜,二大爷要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。”
两小只异口同声,“好~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