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择宪把体温计随手塞给对方,不免有些紧张,“稚爱,你再上去再睡一会吧。”他看向佣人,“叫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徐稚爱制止道,“不用了,我吃点退烧药再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李择宪皱了皱眉,但见她不愿意也不好勉强,转头催促佣人,“还愣着干什么,去拿退烧药。”
“是。”
李择宪坐轮椅陪徐稚爱回到她卧室,盯着佣人拿来药后见她服下,才猜测道,“你从墨尔本一下子回首尔,估计温差太大,没注意就着凉了。”他坐在床边,给徐稚爱盖好被子,“佣人刚刚说要散热,盖个薄被就好了,会感觉冷吗?”
徐稚爱轻轻点头,“有一点。”
但其实室内一直保持着温暖舒适的温度,只是因为她生病,大脑给身体输送的错觉。
为了徐稚爱能更好入眠,遮光窗帘被佣人拉上了,此时卧室只有床头灯是亮着的。似乎因为生病了人有些脆弱,徐稚爱正躺着,手塞在被子里,声音很轻,“择宪,真抱歉。”
这话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的,但还是被李择宪听到了,他下意识凑近,“怎么了?”
徐稚爱垂下眼,“让你担心我了。”
李择宪哭笑不得,给她整理了一下脸颊上的碎发,“干嘛这么客气,我们是未婚夫妻啊,不是吗?”他想了想,也跟着躺进去,手一揽把徐稚爱纳入自己怀里,“虽然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好一点,但我想陪着你。”
徐稚爱仰头看他,“万一是病毒引起的,把你传染了怎么办?”
闻言李择宪把她搂紧了一些,美滋滋地笑着,“你教我写题的时候不总说我是笨蛋吗?笨蛋是不会感冒的。”说完却没有得到回应,他低头一看,却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