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洪君脸色涨红如关公,终于忍不住训斥道:“荒唐,实在是太荒唐了!”
心口不一的他站在崔春梅的身后,光明正大地竖起大拇指,口型无声说着:牛哔!
我的儿子就是牛哔!
崔弦舟骄傲到想笑,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下,但在老妈眼睛看过来之前收敛好表情。
“不对劲啊,难道是我们的基因突变了,还是我们教育没做好?”
崔春梅语含担忧问道:“儿子,你怎么敢的啊,一周下来都不带重样的,你吃得消吗?”
即使年轻也要节制啊!
话说回来,七个女朋友,儿子确实是花心了点。
不过这提醒她,以后礼物是不是要多准备几份?
这些女朋友都是自己儿媳妇的话。
七个儿媳妇,她做梦都会笑醒。
崔洪君没注意到崔春梅开始幻想七个儿媳妇围着她喊婆婆的场景,依旧痛心疾首,斥责道:“是啊,你真敢想,难道你是想要三妻四妾吗?”
崔弦舟无语地看着老爸神乎其神的演技。
他记得这招,小时候两人经常一个人唱红脸,一个人唱白脸,接着就混合双打。
果不其然,崔洪君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鸡毛掸子,默默地给崔春梅递过去,鼓励道:“孩子还小,带他重温童年的记忆。打吧,我举双手双脚赞成!”
“爸,你想干什么?”
崔弦舟下意识后退半步,警惕地看着鸡毛掸子,“妈,有话好好说...”
崔春梅无语上瞥一眼,一把夺过鸡毛掸子,问:“打我儿子干什么?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。”
崔洪君语塞叫屈:“我可没有,你这一竿子打死一船人。”
崔春梅转身斜眼问:“你的意思是你也想?好啊你,刚有点钱就准备变坏是吧?”
儿子是儿子,儿子的女朋友多,那是儿子有本事。
如果崔洪君想冒一点苗子,必须狠狠剪掉。
“不是,我们现在不是在声讨儿子花心吗?”
崔洪君傻眼了,警惕地看着抖动的鸡毛掸子,不知道为什么,他感觉到双腿间凉飕飕的。
怎么回事?
这局不是教子局吗?怎么火烧我身上来了?
崔弦舟也瞧出来了,老妈并没有像预料中生气。
只要老妈的情绪稳定,老爸的意见不重要,这就是家庭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