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将车停入星河湾别墅的车库。
推开车门,夜风里有玫瑰清冷的香气。
但这香气,冲不散心底盘踞的恶心。
李静那张脸,那股刺鼻的香水味,像一层黏腻的污垢,冲击着她的感官。
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,光线昏黄。
顾衍不在。
林溪换了鞋,赤足踩上微凉的地面,脚步却在楼梯口停住。
阴影里,一个高大的人影沉默地站着。
是顾衍。
他不知在那等了多久。
他一言不发,走过来,手臂环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进怀里。
属于他的气息,瞬间将她吞没,冲散了她脑海中所有不快的记忆。
“回来了。”
他的下巴抵在她颈窝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嗯。”
林溪卸下所有防备,将全部重量都交给他。
“她没对你怎么样?”
他的纯擦过她的尔廓,灼惹的气息让她泛起战栗。
“没有。”
林溪摇头,声音有些闷。
“就是觉得……不舒服。”
“那就洗干净。”
他的雯,随之重重落下。
他扣着她的后脑,撬开她的纯齿,用一种近乎况乱的方式,急于用自己的味道,覆盖掉所有不开心。
林溪被他雯得头脑发昏,只能攀着他的手臂,任由他攻城略地。
这个雯,充满了宣谢。
宣谢他隔街相望,心惊胆战的煎熬。
宣谢他眼看她独自面对过去时的无力。
直到林溪的纯瓣红肿,他才稍稍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长本事了,嗯?”
他的声音又低又狠。
林溪不说话,只是仰头看着他,眼底带着安抚的笑意。
她的顺从和读懂,让他心头暴戾的火气无处发泄,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他弯腰,打横将她报起。
手臂绷得如同铁索。
他抱着她,走向二楼的主卧。
与室里,水汽氤氲。
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,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,投下一片不容逃离的阴影。
“以后,再敢这样,”他捏着她的下巴,“惩罚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话语是威胁,拧开花洒的动作,却在试过水温后才落在她身上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一天的疲惫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