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苏氏是个财神爷,没想到二弟也是有路子的。
看来,娘家这边,她还是要经常回来哭穷打秋风才行。
……
又过了几日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丫鬟一路快步来到苏奕晴的院子外,对着守门的丫鬟哭道:“求你们通报一声世子夫人,我家姨娘被国公夫人冤枉软禁,再不去救,我家姨娘就要被折磨死了!”
此时夏荷被苏奕晴派去外面打听武康伯府的消息,院里只有秋月在。
武康伯进京兆府快半个月了,一直没招供。
上午刘氏派了嬷嬷找到苏奕晴,让她想想法子疏通京兆府,看看有什么门路把她父亲救出来。
苏奕晴想到这个父亲好歹对她还算有那么一点父女亲情,便让夏荷去打听,顺便有可能的话,递几句话提点提点父亲,不要死咬着不知道。
买凶杀她,若真是武康伯府出的手,那大概率是刘氏的主意。
只怕是这个父亲死活也想不到是刘氏这个亲生母亲能下的狠手,死咬着说不是伯府的人干的。
苏奕晴听闻春桃的哭诉,想起先前柳姨娘对自己的“忠心”,眉头微微皱起,“呵,去回了她,就说此事我不便插手。让她去求世子爷。”
秋月出去传话了,不一会儿又进来禀报道,“她说世子爷不在府里。”
苏奕晴摇头,“软禁而已,又不是上刑,哪有那般十万火急的?让她回去等世子爷回来再去救吧。”
秋月刚把话传出去,院门外就传来春桃更凄厉的哭声,那哭声尖锐又委屈,引得路过的丫鬟小厮都停下脚步,远远地探头张望。